第295章 朝里家里

    ,要趁其不备,发兵击之,以绝后患。 皇帝未置可否,只把目光投向几位阁老。 赵阁老轻咳一声,出班奏曰:“这也是边疆的一件幸事。边患和纳降无关。 臣请暂授投降者官职,以昭示天朝怀柔之量,抚慰想要来归,却未来的及行动者之心。至于他们真心假意,如何镇抚,皆有当地总督、巡抚安排。” 章阁老捋须点头:“赵公所言,正合‘以夷制夷’之旨。纳之则朝廷有恩,绝之则边地多怨。纳降与剿叛并行不悖。” 本来因为诸多举措,让人以为是激进派的王阁老亦附和:“边地辽阔,乱则烽火不息。纳其降而分其势,方才是久治之道。” 三位阁老意见一致,皇帝遂拍板:“准奏!着兵部拟官,赐其部首领指挥佥事印,听陕甘总督安置。 其部众愿内徙者,给地耕牧,免赋三年。仍命边臣严加看管,如有反复,立奏剿除!” 圣旨传出,朝堂争议顿息。 数日后,贾珲踏上青海之行,给青海百姓易服改姓,兴建学堂,改其语言,使青海一地百姓皆成为汉民。 王阁老在内阁值房听完信使回话,捻须微笑,对张、赵两位道:“朝廷治民,不过恩威二字。今日改其传承,便是为了他日安宁。” 王阁老说完,还赞了贾珲,“贾六郎虽年轻,却行事有度,敢做敢为,是朝廷需要的人才。” 赵阁老转述给贾故的时候,贾故口中谦虚,“六郎年轻,还需要您老帮忙看着。” 心里却在吐槽,算王阁老这次有眼光,知道贾珲这样的愣头青,就是帮他们出去干得罪人事的料。 贾故悠哉悠哉回府。 却见已经是大管家的吴大喜急步上前来,低声给他禀道:“四姑娘的书画铺子出事了。管事的那位童生失手打死亲生儿子,顺天府罚银后放了人,如今他自请辞差,正在门房候着。”,! 贾故连府里的事都少有插手,虽心里厌恶这个连亲儿子都能狠心动手的老童生,却仍是吩咐,“让四姑娘自己解决,告诉她,既然别人想走,也别执意留下。” 等管事得了吩咐,派人的信报到宜春那里时。 宜春正教惜春看账。 惜春念过经,更信因果,本是有些冷情不管外头俗事之意,但被家里几个姐姐拉着管事数银子,俗人下凡,闻言便既气又慌。“亏得往日咱们看他有个功名,待他十分尊重,竟是这样的人……” 宜春却面色沉静,只给传话的小媳妇说,“引她去前院等着,我这就过去。” 不多时,那老童生被引至前院偏僻处。 他往日青衫尚算整洁,今日却满是皱褶,眼眶深陷,一见宜春领惜春来,便哽咽艰难道:“……老夫无颜,再管铺子。 本只想让那孽子多读些书,莫步我后尘,做商贾琐事失了读书人风骨…… 那日他顶撞,我昏了头,一时失手……” 说罢,两行清泪又下来了。 听他这样说,跟着宜春来的几个没见识的媳妇婆子,竟然还有点可怜他。有人低声道:“可怜见的,父教子、望子成才,一时气头上失手……” 宜春抬眼一扫,婆子顿时闭了嘴。 等她再回头看老童生时,语气依旧如往常温和,但言语却不如来的路上所想的那样委婉了,“老先生请起。失手已是错,错而不自省,反以风骨二字遮羞,为自己开脱,岂不是又失读书人品格? 读书人首重仁心,仁者尚且‘幼吾幼以及人之幼’,况己之子乎?” 宜春见老童生羞愧,这么多眼睛看着,她也怕老童生要脸,自己说重了他回去一根绳子吊死了,荣府倒白惹一场官司。 不如和气把他送走罢了。 她顿了顿,又道:“铺子事务繁杂,先生心绪已乱,强留彼此无益。 辞呈我准了,另支二十两银子,回去好生安葬孩子,也为自己请个罪,抄经忏悔罢。” 老童生并未接过银票,还想再说,但宜春已起身转入后堂。 轻声吩咐跟着来的管事媳妇:“先把铺子钥匙收好,待我去求母亲,托她找个稳妥人先帮忙看着。”:()红楼三老爷家人丁兴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