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故琢磨着再去寻刘郎中一回。 正好因为族长废了这事,他归期拖了两日。 没想到第二日一早,他还没想好用什么做理由再约刘郎中,贾璋就给了他一个惊喜。 一大早,贾璋带着贾玮来求贾故,说好友相邀,要出门,求亲爹给点银子。 贾故一听讨银子就疑心病犯了,“你才来几日,除了贾家的,又结交到朋友了?别是人家瞧你傻大个,故意设局骗你银子。” 自己身上才几个银子,能值得旁人设局来骗? 贾璋不懂,但他不敢反驳银子在手的亲爹。 他眼巴巴的做出自己觉得最可爱,最能打动抠门老父亲的表情。扯着老父亲手撒娇道,“儿子明日就要和父亲走了,花不了大钱。” “友情无价,爹怎么能抱小人之心揣测儿子的朋友?” 可惜贾璋已经不是可爱的小孩了,他掐着嗓子撒娇甚至叫贾故觉得起了鸡皮疙瘩,有点恶心。 还是贾玮不磨叽,拉着等在门口的小伙伴进了府,“爹,他,刘长喜。爹和他爹不也是好友。” 刘长喜? 嘿,这不是刘郎中的儿子吗? “久仰伯父大名,祖母吃了庆丰楼的酒菜,让我来谢伯父。” 偏贾璋这个大聪明这时候才说,“儿子与刘小兄弟一见如故,后来才知道刘郎中与父亲相熟,这简直是缘分,大大的缘分,值得爹在庆丰楼也给我们请一桌的缘分。” 要不是有外人在,贾故真不一定能对这缺心眼儿子笑出来。 贾故只当听不见贾璋说的,他对刘长喜笑的和蔼,“以我与你父亲的交情,贤侄不必客气。” “你们要一起出门吗?”贾故掏出银子,“去吧,之前是没机会,早该叫你们认识了。” 贾璋贾玮兴奋的接过银子,推着新认识的好友就要出门。 也许是贾故的和蔼迷惑了年轻人,刘长喜却是未走,反倒又拜了一下,红着脸说,“家中祖母明日要去给菩萨还愿,侄儿可否请求伯父,让璋兄弟帮忙护送。” ……要说这小子不是故意和贾璋交朋友的,贾故都不信。 但贾故其实也有点舍不得这门亲事。 自己离了国公府招牌,就是个普普通通的知府。 在穿越者里压根排不上号。 要不是家里有个旧招牌,又有两门叫的上名号的好亲家。 儿子能叫人吏部郎中看中,回家偷着乐吧。 “嗯,你也是一片孝心,做长辈的,哪能拦着。”贾故欣然同意。 取消了去找刘郎中吃酒的计划。转而去了大哥的东府,问他龙禁尉之事。 昨日听大女婿堂弟得了龙禁尉的职。这让贾故想起来。好似秦可卿没的时候,贾蓉也花了银子买了这官。 凭贾家与戴权的旧交情,只花了一千多两。 可龙禁尉就三百名定员,缺了才有补。 贾珍躺在床上,贾故也不好急着打听。 贾赦自己儿子贾琏就买了个同知在身。贾故问起,他一口应下,“三弟把银子备好了,等改日我约戴内相问问。” “不过得等东府爵位定了之后。” 贾珍是三品威烈将军。 贾蓉还能继承个奉恩将军。 他下一代,估计就没了。 贾故其实不理解他们比起下一辈的子孙教育、前程,更重视爵位传承的想法。 荣府还能传几代,躺在爵位上坐吃空山还勉强说的过去。 宁府的爵位眼看都走到头了,他们竟也没想法。 不过贾故懒得多管闲事,他只是喋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