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步走在重监区,身侧,一栋栋楼房向后移动。 这里曾经是基地的高级住所,现在被改成了重监区。 ‘关押’的都是些重量级、犯罪又罪不至死的大人物。 他们如同被囚禁的鸟儿,好吃好喝在这里住着。 却被限制了终身自由。 嘟嘟~ 咔嗒~ 门从里面打开,刘念看见来人,一脸惊讶。 “行政长,你怎么来了?” “快进,我给你泡茶。” 钟普走进去,悠闲地坐在了沙发上。 他看了看房间内的环境,不算好,也不差! “你是武派的人?”他开门见山问道。 刘念提着水壶的手一顿,“行政长,我不明白!” 钟普看着刘念,眼睛眯了眯,说:“沈基地长要去前线了,这进展和你当初说的一模一样。” “我不相信是巧合?” “当初,我们与徐筝合作的事,也是你告诉武派的吧?” 刘念不语。 钟普继续道:“刘念啊刘念,你跟了我二十多年,我从来没怀疑过你。” “末世初期,我想带你一起前往中央基地,你说放心不下家里人,所以留在了千色市。” “后来,你说家中父母双亡,又来中央投靠了我。” “这些年来,你兢兢业业,靠着自己的努力爬上了水利部部长位置,我为你感到欣慰。” 钟普看着刘念,眼里有着惋惜:“可我不知何时,也不知为何,你竟成了武派的人?” 刘念听闻,继续给钟普倒了一杯茶。 “行政长,喝水!” 她兀自坐下,神色如常。 “行政长,徐筝那事,的确是我传给武派的,只是为了寻找一个时机。” “扳倒文派的时机?”钟普质问。 “不是。”刘念说:“一个金蝉脱壳的时机。” “金蝉脱壳?” “金蝉脱壳!”钟普喃喃道。 “陆昂?” “不可能,陆昂已经死了,那具烧焦的尸体,温礼检测过,就是陆昂。” “难不成,你是温礼的人?” 刘念摇头,说:“我和温礼,毫无干系,那具尸体,的确是陆昂。” 钟普越发想不明白。 金蝉脱壳? 到底是什么意思? “钟市长,我还是喜欢这样叫你。”刘念说。 “你向来正义,你其实心里也知道,文派的做派,没有未来。” “你之所以支持文派,完全是因为当初霍启风反驳了你武装消灭丧尸的决定。” 钟普反驳:“可你看看武派都做了什么?丧尸存在一天,百姓就痛苦一天。” “拐卖妇女、吃食幼婴,这些,都是物资极度匮乏下,人类滋生出来的违背道德伦理的想法。” “为了所谓的异能者升级,为了所谓的一统,牺牲了无数人的性命。” “亿万百姓,每天紧绷着精神、在地狱一样的环境中生活了整整十年。” 钟普一字一句说:“这样的武派,是你拥护效忠的吗?” 刘念看向钟普,道:“市长,我可没说我效忠的是武派。” “当初在丧尸爆发初期,要是中央第一时间武装消灭丧尸,或许我的父母也不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