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 “州牧大人!”刘昊躬身行礼,开门见山,“近日城中流言蜚语,想必已扰及大人静养。此皆和之过,御下不严,致奸细潜入,散布谣言,动摇军心!” 刘虞微微抬手,声音沙哑:“玄阳……流言猛于虎啊。老夫……并非疑你,只是……” “大人!”刘昊打断了他,语气诚恳而带着悲愤,“和深知,口说无凭!清者自清在此刻已是空谈!如今城外贼军围困,城内人心浮动,若再因猜忌而内耗,蓟城危矣,幽州危矣!”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向刘虞,也扫过门口凝神倾听的魏攸、鲜于辅等人,声音陡然提高,确保门外之人都能听见: “为破此僵局,为证我刘和之心,日月可鉴!和,愿亲率本部兵马,出城与公孙瓒叛军决一死战!不求能尽歼顽敌,但求挫其锋芒,焚其粮秣,断其爪牙,扬我幽州军威!更要让天下人看看,我刘和,究竟是临阵退缩、包藏祸心之徒,还是那个敢于为幽州、为大人、为这满城百姓,效死力战之臣!”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 这番话,掷地有声,充满了破釜沉舟的决绝! 门外的魏攸、鲜于辅等人闻言,脸色皆是一变。出城野战?面对公孙瓒的优势骑兵和以逸待劳的大军,这几乎是九死一生!若刘昊真有异心,怎会行此险招? 张飞在外面听得热血沸腾,忍不住吼道:“大哥!俺跟你去!杀他个片甲不留!” 关羽则沉声道:“兄长既有此意,云长愿为先锋!” 房间内,刘虞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震动。他紧紧盯着刘昊,似乎想从这张年轻却坚毅的脸上找出任何一丝虚伪。但他看到的,只有坦荡、决绝,以及一种被谣言中伤后的悲愤和急于证明自己的迫切。 (刘虞内心:他……竟要出城死战?若他真有二心,大可继续固守,甚至……何须行此险招?莫非……城中流言,果真皆是公孙瓒奸计?老夫……差点错怪忠良?) 长时间的沉默,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紧张。刘虞的胸膛微微起伏,显然内心在进行着激烈的挣扎。一方面,他担心这是刘昊借机脱离掌控,甚至……但另一方面,刘昊此举的风险太大,若非真心,实在难以解释。而且,目前的僵局也确实需要打破。 终于,刘虞长长地、带着疲惫与一丝释然叹了口气,他用尽力气,清晰地说道:“玄阳……忠勇可嘉!老夫……准你所请!但……务必谨慎,以保全实力为上,若事不可为,速速退回!” “谢州牧大人!”刘昊深深一揖,心中一块大石落地。 他转身走出房间,面对门外神色各异的众人,尤其是目光闪烁的鲜于辅等人,朗声道:“州牧大人已准我出城击敌!关云长、张翼德随我同往!魏曹掾、鲜于从事,城防重任,暂托付诸位!望诸位以大局为重,精诚合作,守好蓟城,待我破敌归来!” 魏攸率先躬身:“主公放心,攸等必竭尽全力!” 连称呼都不自觉地变了。 鲜于辅等人见刘虞已然同意,且刘昊姿态做得十足,心中的疑虑顿时消散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或许还有一丝羞愧,纷纷抱拳:“谨遵刘别部将令!” 刘昊不再多言,与关羽、张飞大步离去,开始紧锣密鼓地准备出击事宜。 (刘昊内心:第一步,获取出师之名,暂时平息内部猜疑,成了!下一步,便是要以一场酣畅淋漓的胜利,来彻底堵住所有人的嘴,并给公孙瓒一个狠狠的教训!那些细作……暂且留着,正好让他们把“刘昊被迫出城死战”的消息传出去!) 他将计就计,巧妙地利用了公孙瓒的离间计,反而将其变成了自己扭转局势、主动出击的跳板。一场关乎蓟城命运、也关乎刘昊个人威望的突击战,即将在夜色或黎明的掩护下,悍然发动!:()幽州铁骑:开局替刘备结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