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一圈,先是扫过桑野胸口,对那对青涩胸肌好一顿蹂躏。 “桑野,你胸怎么那么大?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的最适合作男妈妈了?” “男妈妈?”,桑野磕顿,显然不理解。 酒井宴方才想起,桑野阿妈早就去世,跟他谈论妈妈是男是女的话题似乎有些残忍。她很快岔开话题,去夸他腰有力量。 “公狗腰欸,桑野,你身材真的可以。” 说起公狗,桑野倒是想起自己还可看见时无意撞到的狗狗交配画面。公狗匍匐在母狗身上,下面物件扇地飞快,母狗浑身腥躁,隔着几米远都能染到他鼻子上。 明知道,她只是夸他腰腹漂亮,他却乌七八糟想了一堆关于交配的事情。 桑野别头,酒井宴不知道他为何又开始扭捏,但是她的调教才刚开头,离贤者时刻还早着呢。 红唇摩擦桑野白嫩柔软耳垂,她嗓音发嗲,刻意挑逗: “我有句话想问你?” 桑野怕痒,半躲着酒井宴的唇,眉眼横流几带不自然: “什么话……我不一定知道的。” 隔着薄薄裤子,她直接用自己未着寸缕的软嫩穴道吞噬裤缝拉链,死死压住那旁巨兽,笃定道: “你知道的。” 只是轻轻爱抚,桑野便透大气,全身上下死过一回,显然敏感。 她分泌的淫液不算多,但足以弄湿了裤缝,给桑野戳上印子。 “酒酒,别……” 他要喷出来了。 桑野还在强忍不叫出来,不过酒井宴的双手,已经越来越张开,掀起他一对揪紧床单的胳膊放到自己胸上。 跟着涌入肉隙的,还有桑野盛不住的精液。 “呃……啊” 前后起伏,她在他身上跳的像个妖精。 “桑野,你内裤什么……颜色的?” “不知道……我不知道,不行了……你快下来。” 他苍茫到来不及唤一声酒酒。 精液在片刻之后喷涌而出,闷了整个裤头,炙热焦灼的温度透过几几乎不存在的布料任然跃起。 “好……啊,热……” 她真情实感被这精液烧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