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野你要闻闻我吗

    次日醒来,左枕空空如也,狗男人不见踪影。

    还是有点自知之明,要是他现在还在这儿,她肯定……

    算了,就她现在这个被拆卸完的身体,还指望做什么?

    不愧是昨夜打了一晚上的床架。

    酒井宴床上缓了好半天,方可勉强站起,从地上随便捡来件衣服披上,进了浴室。

    “……”

    她不是没想过这狗男人会留印记下来,但是夸张成这样还是有点出乎意料。

    整张臀上都是牙印,腿缝分开一点,里间全卡着草莓,他昨天一边说荤话一边又假惺惺心疼她,说什么不舍得打她屁股。

    是不舍得打,做的事情可比打屁股厉害多了。

    上半身倒还好,桑铖只喜欢舔脖颈胳肢窝,不喜欢吸,也可能是为了安全,毕竟女人检举一个人强奸,要冒着脱光衣服的风险,冠上荡妇的帽子,与此相比,甚至强奸都算不得什么。

    再说,他活确实挺不错。那么快举报,她就没的玩了。

    留些时日……

    这个念头忽然占据上风。

    她还未理清思绪,桑野便在外面唤她:

    “酒酒,醒了吗?”

    听这架势,桑铖八成不在。

    有的东西,不在就意味着自在。

    酒井宴清清嗓子回话:

    “就来。”

    

    “今天做什么好吃的?”

    桑野反应稍慢半拍,也可能是没听清,面色稍显困惑:

    “什么?”

    她又重复一遍:

    “我说咱今天早上吃什么?”

    字字词词,落到桑野耳里,均都甜的发腻,虽然平时酒井宴也会和颜悦色,但从未有过这种姿态,他一时间不知自己该如何应答。

    “呃……新做了一道荷花粥,还有新钓的鲈鱼,我清蒸了一下。”

    酒井宴点头,表示了解:

    “大早上,还挺丰盛的。”

    桑野同笑:

    “是有点丰盛,酒酒……”,他顿了一下,“你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