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气灌注双目,石壁缝隙间细微的寒气流动无所遁形——那是通往地底暗河的排水道。 "想借水路逃生?"他冷笑一声,掌心贴紧石壁。雄浑内力如洪流奔涌,整面岩壁骤然震颤,暗藏的水道入口轰然洞开。扑面而来的阴湿水汽中,隐约传来鹤笔翁气急败坏的咒骂。 张无忌旋身没入水道,水幕在身后激起丈高白浪。地下河蜿蜒如墨,却被他周身金芒映出粼粼碎光。前方百米处,两个黑影正攀着岩壁上的铁链疾行,鹿杖客手中不知何时多了枚刻满符文的青铜令牌。 "那是元军调兵的腰牌!"周芷若的声音突然从水道另一头传来。只见她率着十余名峨眉弟子踏水而来,青竹剑在岩壁上借力,身姿轻盈如燕,"我已让义军封锁谷口,但这令牌能调动方圆百里的元军!" 张无忌双掌按在河底礁石,真气震荡间掀起惊涛骇浪。玄冥二老立足的铁链应声崩断,两人跌落水中时,鹤笔翁突然甩出袖中冰魄银针。针雨在金芒中化作齑粉,张无忌却瞳孔骤缩——银针破空的轨迹,竟在岩壁上击出三道暗门。 "不好!"他话音未落,暗门中涌出数十名蒙着黑巾的元兵,手中弯刀泛着幽蓝毒光,正是西域秘传的见血封喉之毒。鹿杖客趁机拽着鹤笔翁没入右侧暗门,阴笑声混着水流回荡:"张无忌,慢慢陪这些死士玩吧!" 张无忌唇角勾起一抹从容笑意,竟不发一言。掌心金芒暴涨如烈日初升,掌风裹着排山倒海之势横推而出。九阳真气化作实质气浪,所过之处,河水倒卷成百丈水幕,冲得元兵如落叶般倒飞撞向岩壁。 "轰——" 暗门在气浪中轰然崩塌,碎石裹挟着毒烟炸开。张无忌足尖点水疾追,身后周芷若率众弟子挥剑荡开毒雾,青竹剑影与金色真气交织成网,将漏网元兵尽数截杀。 转过三道暗弯,忽见前方豁然开朗——地底溶洞中,玄冥二老正站在布满符文的青铜祭坛前。鹿杖客将调兵腰牌嵌入祭坛凹槽,整座祭坛突然发出刺耳嗡鸣,岩壁上的元军图腾竟渗出猩红血光。 猩红血光顺着祭坛纹路如活物般蔓延,瞬间将玄冥二老笼罩其中。鹤笔翁癫狂大笑,周身黑雾与血光缠绕交融,原本佝偻的身躯竟诡异地拔高半尺:"张无忌,这'血煞祭坛'乃是元军秘术,以活人精血为引,可召唤方圆百里的铁骑!" 张无忌瞳孔微缩,九阳真气在周身凝成金色屏障。祭坛中央缓缓升起一座血色令牌,其上刻着狰狞的饕餮纹,四周环绕着蠕动的符篆。鹿杖客枯手按在令牌上,桀桀笑道:"等铁骑踏平中原武林,你那明教分舵,还有峨嵋派的尼姑们" "聒噪。" 张无忌足尖点地腾空而起,倚天剑出鞘龙吟。剑气裹挟着九阳真火劈向祭坛,却在触及血光的刹那被生生震回。他旋身借力,双掌拍出阴阳鱼图案,乾坤大挪移第七重心法运转,将反弹的劲力再度引向二老。 周芷若见状玉手轻扬,数十枚透骨钉破空而出,专袭鹤笔翁周身大穴。鹤笔翁挥掌震飞暗器,寒雾与血光相撞,竟在空中凝结成冰棱暴雨。 "先毁祭坛!"张无忌高声示警,身形如电般绕开冰棱,九阳真气化作金色锁链缠住祭坛支柱。周芷若会意,青竹剑刺向祭坛底部的符文阵眼。 轰然巨响中,祭坛支柱寸寸崩裂。血色令牌剧烈震颤,发出刺耳尖啸,而鹿杖客却趁机抓起令牌,与鹤笔翁一同没入祭坛崩塌的碎石中 白雾翻涌间,鹿杖客趁机拽着鹤笔翁滚入岩壁裂缝。张无忌挥掌震散冰雾,却见二老已遁入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密道,石壁上残留着元军特有的狼头刻痕——那是通往鹰愁涧的标记。 "追!"周芷若足尖轻点钟乳石,青竹剑削断垂落的冰棱。她身后峨眉弟子甩出金丝软索,如灵蛇般缠住岩壁借力。张无忌忽觉脚下震动,低头见祭坛残骸渗出的血光正顺着石缝蔓延,所过之处,蚂蚁大小的符文竟在地面游走成阵。 "这是元军血祭的追踪术!"他扬手拍出九阳真气,金色光焰烧穿符文阵,"他们想引追兵入涧底的埋伏!"话音未落,洞外传来凄厉号角,三支响箭划破天际——正是元军合围的信号。,! 张无忌双掌按地,浑厚内力震开石壁。裂缝骤然扩大成丈许宽的通道,扑面涌来的山风裹着铁锈味。远处鹰愁涧方向,隐隐可见铁甲寒光在晨雾中闪烁,而玄冥二老的身影已化作山径上两点黑影,鹿杖客手中的血色令牌正与元军旗号遥相呼应。 张无忌目光如电,扫视涧边元军阵列。千余名铁骑呈半月形排开,中央帅旗上的狼头图腾与鹿杖客手中令牌纹样如出一辙。他旋身从周芷若腰间抽出玄铁指环,内力注入间,指环迸发龙吟般的嗡鸣——这是明教与各分舵约定的紧急讯号。 "周姑娘,烦请带峨眉弟子守住谷口。"张无忌将虎符塞给她,"元军先锋若突破防线,便用此物调虎离山。"话音未落,他已施展梯云纵掠上崖壁,九阳真气在足底凝成云雾状托力,几个起落便追至半山腰。 鹿杖客听得身后风声,猛然转身甩出鹿杖。杖头三棱倒钩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