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下肌肉微微紧绷,左手无意识摩挲着剑柄。他目光如鹰隼般扫过众人,沉声道:"不必。"话音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夜魇骑自组建以来,还未真正显露锋芒。主公留着这支精锐,不就是为了应对此类变数?"他顿了顿,腰间佩剑随着动作发出清越的嗡鸣,"让夜魇骑暗中跟梢,这些人若是敢耍花样,定叫他们连求救的机会都没有。" 王胜闻言微一点头,喉间发出低沉的"嗯"声,玄甲上的鎏金纹饰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他转头看向哈木尔,眼神如淬了冰的刀刃:"哈木尔,带夜魇骑跟上。记住,只盯梢,若有异动——"话音戛然而止,他猛地抽出长刀,刀锋劈开夜风发出凌厉锐响,"无需示警,就地格杀。"哈木尔单膝跪地,铁甲碰撞声清脆利落:"末将领命!"转瞬之间,夜色中传来细碎的马蹄声,三十余骑黑衣骑士如鬼魅般隐入黑暗,唯有马蹄裹着的软布在地上拖出几不可闻的轻响。,! 王胜收回长刀,刀鞘与腰扣碰撞发出清脆声响。他扫视一圈周遭地势,沉声道:"传令洛阳铁骑副将陈铭,即刻率三百精锐镇守此处。"目光转向城墙垛口摇曳的火把,语气愈发冷硬,"加固箭楼,清点粮草,敢有懈怠者,军法处置!"话音未落,远处已传来整齐划一的脚步声,铁甲摩擦声与马蹄声交织,洛阳铁骑如黑色洪流般迅速填满关隘各处要道。 周芷若轻晃手中九节鞭,银链相撞发出细碎声响,眉间凝着三分忧虑:"虽说已经将三人买通,也将此地收复,但孛罗帖木儿那也不确定会不会派出眼线。"她指尖摩挲着鞭柄上的青玉,目光扫过远处连绵的山峦,"那老贼阴鸷诡谲,难保不会察觉异常。咱们明处布防再严密,也得防着暗处的影子。"说罢突然手腕一抖,九节鞭如灵蛇般缠住身旁石柱,猛地一拽,石屑纷飞间,"须得在关隘四周布下天罗地网,才能万无一失。" 陆风环抱的双臂微微收紧,玄甲下的肌肉绷起冷硬的线条,左手按在剑柄上缓缓摩挲:"我即刻调三百华山精锐驻守关隘,剑阵布防封死东西山口。"他抬眼扫过城墙垛口,语气不带半分温度,"再让丐帮弟子以惊鸿步轮值夜巡,方圆十里内但凡有风吹草动,务必第一时间察觉。"话落时,他猛地抽出半截佩剑,寒光映得周芷若九节鞭上的银饰骤然发亮,"孛罗帖木儿若敢派人来探,定叫他们有来无回。" 史红石猛地振臂,打狗棒重重杵在青砖地上,玄铁杖头与地面碰撞出轰然巨响。她昂首挺胸,腰间猩红绸带随风猎猎翻卷:"丐帮弟子听令!即日起三班倒轮值巡查,子午卯酉四个时辰交接,务必将方圆二十里盯死!发现形迹可疑之人,先扣下再报!"声如洪钟震得城头旌旗哗啦作响,身后数百帮众齐声应和,"诺!"喊声震天,惊起关隘上空栖息的寒鸦,黑压压一片掠过众人头顶。 史红石握紧打狗棒大步上前,玄甲上的降龙刺绣随着步伐微微起伏。她顺着王胜的目光望向暮色沉沉的远山,沉声道:"王将军,孛罗帖木儿老奸巨猾,这关隘虽已收复,但四周山林皆是藏兵之处。"话音未落,手中打狗棒突然横扫,精准点在三步外的青石砖缝间,"丐帮弟子已在山间布下三十处暗哨,一旦有异动,三炷香内消息必到。"见王胜仍未回头,她又补了句:"你尽管调遣洛阳铁骑加固城防,暗处的风吹草动,我丐帮绝不会漏过!" 王胜背在身后的手缓缓握紧,玄甲在暮色中泛着冷硬的光。他仍未回头,声音却似裹着霜雪般掷地有声:"好!有丐帮弟兄盯着暗处,我便能放开手脚。"话音顿了顿,他猛地转身,腰间长刀的穗子扫过地面,"即刻让洛阳铁骑开凿壕沟、加固箭楼,三日内务必完成。孛罗帖木儿若来,便教他撞得头破血流!" 王胜转身时玄甲鎏金纹骤然反光,他抬手按住剑柄朗声道:"周姑娘、史帮主、陆统领,即刻随我回大散关。"话音未落已大步走向拴马桩,铁手套捏得缰绳咯吱作响,"关隘防务有陈副将盯着,咱们需尽快敲定三路合围之计——孛罗帖木儿的粮草辎重,必走陈仓古道。"马蹄踏碎暮色时,他忽又勒住缰绳侧头,"夜魇骑传回消息,那三人确有密信送往漠北此战,只许胜不许败。” 三人同时抱拳沉声道:"是!" 周芷若甩鞭缠上马鞍,史红石反手将打狗棒挂上马背,陆风已翻身上了玄色战马。 王胜猛地扯动缰绳,战马人立而起,他望着天际最后一缕残阳沉声道:"即刻出发!沿途驿站换马不换人,务必在子时前抵达大散关。"顿了顿,他摸向怀中密信袋,"将今日所见所闻一字不漏上报主公,孛罗帖木儿的暗棋该拔了。" 马蹄声如骤雨碾碎荒草,一行四人披风卷着沙尘消失在暮色中。:()倚天霸业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