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然而,随着翻阅的深入,宁荣荣脸上的怒气逐渐被震惊取代了。 “诺丁城分殿:觉醒平民武魂328人,无魂力者300人,支出觉醒石损耗、人工费……” “索托城分殿:发放一环魂师月度补贴……共计一万三千金魂币。” “偏远山区修缮道路拨款……” 密密麻麻的数字,全是支出,而且绝大部分都是发给了那些在她看来毫无价值的低阶魂师和平民。 宁荣荣喃喃自语:“天哪……武魂殿是疯了吗?” 要知道,在七宝琉璃宗,资源只会倾斜给有天赋的直系弟子或者是强大的依附者。 像这种大规模、无差别的‘撒钱’行为,在她爸爸看来简直就是脑子进水了。 “这得多少钱啊……” 宁荣荣看着最后那个天文数字般的赤字,突然明白为什么武魂殿虽然势力庞大,但那个萨拉斯主教却穿着打补丁的内衬了。 原来,这个被宗门长辈口诛笔伐的‘邪恶组织’,竟然在用这种笨拙且昂贵的方式,养活着全大陆近七成的底层魂师。 那一刻,宁荣荣心中的某种优越感,裂开了一道缝隙。 武魂殿后山,刑罚训练营。 这里是阳光照不到的地方,阴冷潮湿,空气中常年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气。 “太慢了。” 一道如同鬼魅般的身影瞬间出现在 朱竹清身后,枯瘦的手指轻点她的后心。 “如果我是敌人,刚才那一瞬,你的心脏已经被掏出来了。” 鬼斗罗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就像是一具没有感情的尸体。 朱竹清喘着粗气,浑身早已被汗水湿透,黑色的紧身衣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颤抖的肌肉线条。 她的身上多了十几道淤青,那是在鬼斗罗的威压下强行突破速度极限造成的反噬。 “再来。” 朱竹清咬着牙,异色双瞳中没有一丝退缩,反而燃烧着更加疯狂的火焰。 她想起了索托城玫瑰酒店里的那一幕,想起了戴沐白那令作呕的笑脸。 “你是把刀,别做藤蔓。” ——洛西辞的话还在她脑海中回响。 “幽冥灵猫,附体!” 朱竹清低喝一声,指尖利爪弹出,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再次冲向了那个看似不可战胜的封号斗罗。 鬼斗罗隐没在面具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 这丫头,是个疯子。 不过……也只有疯子,才配做暗夜里的王。 “很好。” 鬼魅难得开口夸赞了一句,随即身形一散,“那就让我看看,你的极限在哪里。” 深夜,精英训练营宿舍。 宁荣荣和朱竹清被安排的是双人间,环境虽然不如教皇殿,但也比史莱克那破木屋强了数百倍,甚至还有独立的浴室。 ‘咔哒’一声,门被推开。 宁荣荣拖着疲惫的身躯走了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