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频繁变换的姿势,床榻、桌面、露台,就连浴室都成为了战场。 意乱情迷间,洛西辞看着连眼尾都染着情潮的比比东,眼底最后一丝清明彻底被欲/火吞噬殆尽,更加粗鲁地掠夺。 “唔……嗯……” 辗转反侧间,比比东只能无助地承受着这滔天的巨浪,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呜咽。 洛西辞手下的动作愈发大开大合。 逼得比比东在欢愉的浪潮中丢盔弃甲。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比比东累得直接昏睡了过去。 洛西辞将人抱去浴室清洗干净,然后拥着人,就这样赤条条地钻进了被窝儿。 一整天,谁也没能爬起来,比比东更是直接在房间里昏睡了整整一天。 黄昏时分,酒店房间内。 比比东终于清醒,嗓子痛得几乎说不出来话。 整个人慵懒地靠在床头,身上裹着被子,露出布满红痕的肩膀和手臂。 洛西辞端着一碗粥,一勺一勺地喂她。 气氛温馨而静谧。 比比东昨夜被洛西辞翻来覆去地折腾,哪怕今天已经昏睡了一天,此刻却连手指都懒得抬动一下。 “西西。” 比比东突然开口,声音嘶哑又低沉。 “嗯?” “你知道我的过去,对吗?” 比比东没有看洛西辞,而是盯着碗里的粥,“千道流……那个老东西,应该跟你说过吧。” 发生过亲密关系 之后,比比东就变得更加敏感,更加在意了。 她害怕当下的美好只是黄粱一梦,梦一醒,世界又只剩下了自己。 她怕洛西辞嫌弃她的过去,她需要绝对的安全感。 洛西辞的手一顿,目光温柔地看着一脸小心翼翼的比比东,拿出手帕替她擦了擦嘴角。 “关于……我是怎么生下千仞雪的。关于……我的身体,已经不完整……” 比比东的声音忍不住颤抖,隐隐带上了哭腔。 这是她心底最深、最烂的伤疤,午夜梦回,她总能看见自己像待宰魂兽一样被锁住四肢,任由那个恶魔拿着刀站在面前…… 她一直害怕,害怕洛西辞如果知道了真相,会不会嫌弃她? 会不会觉得她是个……残花败柳,是个生过孩子的怪物。 洛西辞心脏一颤,立刻放下手里的碗,坐到床上,连人带被子一把将比比东抱进怀里,抱得很紧,紧得让比比东都有些喘不过气来了。 “我知道。” 洛西辞的声音就在耳边,坚定而温柔,“有一个无辜的小女孩,被一个疯子当做了工具。她是受害者,她是这世上最坚强的人。” 比比东小心翼翼地问:“你会……介意吗?” 洛西辞松开怀抱,双手捧着比比东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我为什么要介意?那是那个畜生的罪孽,不是你的污点。” 洛西辞吻了吻比比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