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平日里勤勉得像个工作狂的教皇冕下,今天竟然迟到了? 这可是破天荒头一遭! 难道是昨日那死神一号的测试出了什么问题? 此时,寝宫内。 比比东早已醒来,难得地没有起床。 她侧身撑着头,看着身边那个还在昏睡的人。 洛西辞此时的样子,就像是一个刚刚被从水里捞出来的瓷娃娃,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哦不,是没有一块皮肤不泛着那种过度刺激后的粉红。 哪怕是在睡梦中,她的眉头依然紧锁,时不时还会因为被角的摩擦而微微抽搐一下。 比比东伸出手,想要帮她理一下碎发。 手指刚碰到洛西辞的脸颊。 熟睡中的洛西辞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一缩,闭着眼睛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低吼,“别碰我!痒……别碰……” 比比东的手僵在半空,忍不住轻笑出声。 看来这心理阴影面积不小啊。 比比东轻声唤道:“来人。” 侍女推门而入,目不斜视。 比比东的声音恢复了清冷威严,“传本座口谕,今日早朝取消。另外……” 她顿了顿,看了一眼还在做噩梦的洛西辞,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笑容,“让杨无敌再炼制十瓶‘风灵露’送过来。” “还有,告诉楼高,给洛供奉做的那把轮椅……可以加上软垫了。她这几天,怕是都用得着。” 正午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的缝隙,像金色的粉末一样洒在地毯上。 洛西辞终于醒了。 这次醒来,她竟没有觉得浑身酸痛。 而是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下半身了。 那种名为麻木的感觉,从腰椎往下蔓延,仿佛她的双腿已经离家出走,去寻找一个没有杨无敌、没有风灵露、更没有某个不知节制的教皇冕下的极乐世界去了。 “醒了?” 比比东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她正端着一杯热茶,神情惬意地翻阅着手中的公文,那一身教皇长袍穿得一丝不苟,圣洁得让人想要顶礼膜拜。 如果忽略她看向床榻时,眼底那一抹怎么也藏不住的戏谑的话。 洛西辞费力地动了动脖子,视线越过凌乱的被褥,落在了床边那个不知何时多出来的物件上。 一把轮椅。 但这绝对不是普通的轮椅。 通体由深海沉银打造,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靠背和坐垫铺着厚厚的雪白魂兽皮毛,看起来就软得陷进去出不来;扶手上甚至镶嵌着几颗能够自动调节温度的暖玉,轮毂上铭刻着加速和减震的魂导法阵。 如果不看它的用途,这简直就是一件艺术品。 洛西辞指着那个东西,就连手指都在颤抖,“这……这是什么?” 比比东放下茶杯,优雅地走了过来,“楼高连夜赶制的,他说这是为了感谢你给他的经费,特意为你量身定做的光荣负伤专用座驾。不仅防震,还能爬阶梯,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