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里面去点。” 比比东伸出脚尖,轻轻点了点洛西辞搭在池边的肩膀。 洛西辞咽了口唾沫,不仅没往里挪,反而想爬上岸逃跑,“那个……姐姐你洗,我洗好了,我先……” 没等洛西辞站起来,比比东已经迈入水中。 水的浮力似乎对她毫无影响,她一步跨到洛西辞面前,长臂一伸,直接扣住了洛西辞纤细的后腰,将人狠狠拽进了怀里。 “跑什么?” 比比东的声音就在耳边,带着湿热的水汽,“森林里那一身土和血腥气,没洗干净就想上床?本座帮你洗。” 洛西辞的声音都在抖,“不……不用劳烦教皇冕下……” “听话。” 比比东根本不理会她的抗议,拉着洛西辞的手臂,将她强行按在池壁光滑的白玉砖上。 背后是冰冷的玉石,身前是比比东滚烫的躯体,洛西辞被夹在冰火两重天之间,无路可退。 比比东拿起一块吸饱了水的海绵,从洛西辞的脖颈开始擦拭。 动作看似温柔,实则充满了掌控欲。 海绵粗糙的质感摩擦着之前被咬破的伤口,带来一阵细密的刺痛。 “这里……” 比比东的手指隔着海绵,重重地按压在那个牙印上,“是本座咬的。” 手掌下滑,停在左胸口红肿的指印上,“这里,是本座掐的。” 比比东每说一句,手指就会在那处痕迹上恶劣地打转,激起洛西辞一阵阵难以自抑的颤栗。 “姐姐……别……疼……” 洛西辞仰着头,眼角泛红,双手无力地抓着比比东光滑的肩膀,指甲几乎要陷进肉里了。 “疼才记得住。” 比比东扔掉海绵,“在森林里太急了,没能好好伺候你。现在……本座补给你。” 洛西辞惊恐地摇着头,“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嘘……” 比比东竖起手指抵在唇边,“在森林里让你叫,你叫得不够大声。现在在寝宫,隔音很好,你可以哭大声点。” 话音落下,比比东不再给洛西辞喘息的机会。 她在水中托起洛西辞,将人抱离池底。 原本平静的水面泛起了剧烈的涟漪。 水的阻力并没有成为障碍,反而成了情趣。 “比比东……你混蛋……” 洛西辞哭得梨花带雨,眼泪混着脸上溅到的水珠一起滚落。 …… 比比东眼底的火越烧越旺,她温柔地吻去洛西辞眼角的泪水,“骂吧。你越骂,本座越兴奋。” 比比东强迫洛西辞看着自己,“看着我,洛西辞。记住是谁在让你哭……” “求你……姐姐……“ 骄傲的天才小供奉,此刻彻底沦为了欲望的奴隶,哭着哀求着施暴者给予最后的仁慈。 比比东眼神幽深,“想要什么?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