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西辞乖乖张嘴喝下,温热的甜粥顺着喉咙滑下,稍微缓解了嗓子的干涩。 她委屈巴巴地看着比比东,控诉道:“姐姐,你这是谋杀亲夫人!” 比比东挑眉,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洛西辞脖颈上那枚清晰的吻痕,“是吗?本座怎么记得,昨晚有人哭着喊着叫‘主人’?” 洛西辞老脸一红,将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那是战术性撤退!不算数!而且……而且我也没让你好过……” 比比东放下碗,俯下身,双手撑在洛西辞身体两侧,那双酒红色的眸子深邃如渊,“哦?是指你在最后关头咬破我肩膀的事?还是指你在我背上抓的那几道?” 比比东低下头,鼻尖亲昵地蹭着洛西辞的鼻尖,声音低沉而诱惑,“西西,那对本座来说,不是伤害,是勋章。” 洛西辞的心跳又不争气地漏了一拍。 这个女人,太会了。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学坏的! 洛西辞小声嘟囔道:“我不服!下次……下次我要在上面。” 比比东轻笑出声,笑声胸腔共鸣,震得洛西辞耳朵发麻。 她伸出手指,轻轻勾勒着洛西辞苍白的唇线,“好,依你。下次……本座躺着,让你动。” 洛西辞眼睛一亮,“真的?” 比比东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当然……只要你到时候还有力气爬上来。” 一番耳鬓厮磨的温存后,洛西辞终于感觉活过来了一些。 比比东起身,整了整衣襟,神色恢复了正经,“既然醒了,就随我去密室。那块魂骨,该吸收了。” 武魂殿密室,这里是绝对的禁地,除了教皇本人,无人敢擅入。 比比东站在密室中央的石台上,手中托着那块散发着九彩光晕的头部魂骨。 光晕映照在她的脸上,显得格外神秘。 “西西,守好门。” 比比东看了洛西辞一眼,眼中满是信任,那是将后背完全交付的安心。 “姐姐放心,保证一只苍蝇也飞不进来。” 洛西辞也不含糊,盘膝坐在厚重的石门口。 琴弦微颤,一道无形的音波屏障悄然张开,笼罩了整个入口。 比比东微微颔首,随即闭上双眼。 随着磅礴的魂力牵引,那块头部魂骨缓缓漂浮至她眉心前方。 若是换作以前,吸收十万年魂骨,尤其是这种精神属性极强的魂骨,对比比东那充满戾气的罗刹神念来说,绝对是一场痛苦的拉锯战。 但如今不同了,她的心境因洛西辞的存在而发生了改变。 那股原本想要毁灭世界的戾气,慢慢被爱意抚平了棱角。 魂骨化作一道绚丽的流光,毫无阻碍地融入了比比东的额头。 并没有撕裂般的剧痛,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清凉如泉水般的精神力,瞬间洗涤了她的识海。 那只九彩琉璃狐的残魂试图在比比东的精神世界里制造幻境,却在触碰到那股虽然收敛却依旧恐怖的王者威压时,瞬间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