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西辞看着那寸厚的书,脸都绿了,“姐姐,这……这书五百页,抄十遍?!” 比比东眯起眼,危险的气息弥漫,“嫌少?那就二十遍。或者……你去后山喂一年蜘蛛?” “别别别!我抄!” 洛西辞立刻认怂,苦着脸坐到书桌前,像个被老师罚写的小学生,乖乖照做。 夜深时,教皇殿内依旧灯火通明。 洛西辞奋笔疾书,手腕酸痛,嘴里还在碎碎念:“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古人诚不欺我……” “你在嘀咕什么?” 比比东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洛西辞吓得一激灵,“没!我在背诵!我这是在深刻反省!” 一杯热气腾腾的参茶被放在了面前,洛西辞一愣,只见比比东没有离开,而是搬了把椅子坐在旁边,手里拿着一本奏折在看。 见洛西辞看过来,她有些不自在地别过脸,凶巴巴地问:“看什么看?快点给本座继续抄!” 洛西辞眨巴眨巴眼,“姐姐……你不睡吗?” 比比东嘴硬道:“本座监工,免得你偷工减料。” 洛西辞看着那杯参茶,又看看比比东虽然板着脸但明显松动的模样,心中的郁闷瞬间烟消云散。 她放下笔,揉着手腕,故意装起可怜:“诶呦!手要断了!” “闭嘴!保持安静,继续抄!断了正好!” 比比东冷冷一笑,“断了省得到处沾花惹草了。” 本来比比东的怨气已经消得差不多了,不知怎么的,这会儿突然又起来了! 洛西辞刚要狡辩,比比东就是一瞪眼,吓得她立刻噤声,拿起笔继续奋笔疾书。 第二天,整个教皇殿的气压低得简直要吓死人。 所有人都看出来了,教皇冕下在针对洛供奉。 午膳时间,洛西辞特意做了一桌比比东爱吃的菜,满脸讨好地端上桌,“姐姐,尝尝这个糖醋排骨,我特意少放了糖……” 比比东看都没看一眼,夹起一块放进嘴里,优雅地嚼了嚼,皱眉道:“太咸。” “啊?我没放盐啊……” 洛西辞尝了一口,明明就很清淡嘛! 比比东放下筷子,“我说咸就是咸!撤了,本座没胃口。” 洛西辞:“……”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无理取闹吗? 下午,议事大厅。 长老们正在一脸严肃地汇报工作。 “关于星罗和天斗那边……” 洛西辞刚开口想要发表意见。 也不知怎么的,她这话瞬间踩到了教皇冕下的雷点。 “洛供奉。” 比比东当即打断她,“这件事不需要你操心了,既然你这么闲,不如就去把教皇殿门口的九百九十九级台阶扫一下吧。” 洛西辞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重复道:“扫……扫台阶?” 昨天她可是奋笔疾书了一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