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丢了就丢了,那你怎么不去看傅清予?” 豆子露出一丝羞涩,辛夷看得心头猛地一跳。 “主儿,傅公子那边都是男子,奴过去不方便。” “……”这下是太阳穴跳得厉害了,辛夷无语,冷笑出声,“在花楼,怎么不见你说那里都是男子?” 辛夷也不想再跟豆子在这浪费时间,她直接起身朝门外走去,对紧紧跟在自己身后的豆子道:“让白无她们去知县府里等我。” “诶,好!奴这就去!”豆子很激动。 辛夷朝隔壁走去,德福跟裴渊就守在门外,他们旁边还站着一位太医。 见到辛夷,三人止住谈话,急忙行礼。 辛夷随意挥手,轻抬下巴看向太医:“人怎么样了?” 太医道:“傅公子已经无恙,只需静养就好。” 房里传出声音:“辛夷。” 能这么喊她的,也就傅清予了。 辛夷心中无奈,还是回应:“来了,好了就是精神足。” 三人眼观鼻鼻观心,眼底闪着光,看着世子推门进去,一下丢了正经。 裴渊先说:“这也太不对劲了吧?” 他可不知道自家主子跟世子还能有这么亲近的时候! 德福点点头,看向太医,太医又看向裴渊,道:“你不是傅公子贴身伺候的?这也不知道?” 德福又点点头,跟着问:“你不知道?” “我又不是一直伺候在公子身边。” “没意思。”太医止了身子,正经起来,对德福道,“我先走了,白少监那里催得厉害。” 太医是被德福薅过来的,倒不是看在德福的面上,而是看在长阳世子面上。 德福也心中清楚,他点点头:“麻烦你走一趟。” 房内,辛夷坐在榻边,目不转睛地盯着傅清予。 傅清予穿着一身白色里衣,靠在榻边,被看得心中发毛,他忍不住出声:“你看什么?” 辛夷收回打量的目光,惊异地开口:“你竟然也会生病,神奇。” “……”傅清予皮笑肉不笑,“比不上你这个病罐子。” 知道傅清予是个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辛夷也不生气,继续调侃他:“你是因为故地重游激动了还是气到了?” 傅清予从小就气性大,一生气必生病。 明明是朵娇花,偏偏要去学武。 这下学了好了噻,被气到了要生病,情绪过于激动了也要生病。 用辛夷的话来讲,那就是没事给自己找事做——瞎折腾。 关键傅清予折腾便罢了,可他一生病,辛大人就提着她的耳朵到傅府赔礼——傅清予都是因为她的恶作剧而生闷气。 生了闷气,然后就被气到了。 无用的娇花! 傅清予淡淡开口:“昨日我看到了傅家军。” 辛夷坐直了身子,收了吊儿郎当的劲儿:“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