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不通啊! 明明将人安排在北殿,怎么就到了南殿。 豆子正在想明日要吃什么东西,愣了一下 ,又擦了擦嘴巴,才呆呆开口:“不是您让傅公子住南殿的?” 辛夷皱着眉,语气是藏不住的烦躁:“我何时说了这话?” 豆子顿了一下,才老实道:“傅公子说的。” “……睡吧。”辛夷叹了一口气,心里却有些得意。 傅清予明明怕帝三,还要在她面前装。 真是可笑。 豆子也不作多想,翻了个身,又打了个哈欠:“主儿你也早些睡。” “嗯。” 就在辛夷以为豆子睡在了,她刚想要去那床边的烛台,就听到豆子迷糊开口:“主儿,扶风被三小姐带走了。” 心脏几乎提到了嗓子眼,深呼吸两下后,辛夷装着寻常问道:“今日怎么回事?” 外面突然没声了,豆子睡得很快,只有细碎的呼噜声在外面响起。 担心豆子没睡着,辛夷又喊了两声,确定睡着了,她才从床上下来,随手在衣柜里挑了件黑色长袍,还将放在角落里快要掉灰的长剑拿了起来。 而后她熟练地越了窗子,跟窗外的人来了个面对面。 许三扬起笑意,挥手:“世子,真是好巧啊。” “……不巧。”辛夷扫了眼他身上如出一辙的黑衣,她哼了一声:“傅清予在隔壁房间,你找错地方了。” 说完,她就要往前面走去。 许三急忙追上去:“我是找你的。” 辛夷脚步不停,侧眸瞧了一眼许三:“做什么?” 许三不说话,只是跟着辛夷。 见他不说话,辛夷也不驱赶他,也不主动询问,就埋头赶自己的路。 夜黑风高,适合杀人放火。 半个时辰后,看着面前的宫殿,许三终于开口:“你又找三殿下做什么?她最近可没有得罪你。” 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 这句话在辛夷与许三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一方面,许三帮辛夷监视三皇女;另一方面,辛夷也在忌惮许三。 枕头风这东西,谁也说不清是好是坏,尤其是对于许三这种人。 这种生而不幸,本就多有怨言的苦命人。 三皇女只是个皇女,在修建王府前,她一直住在皇宫内。 皇女有专门的宫殿,三皇女为了膈应凤君,特意求了姜帝与凤君住在一起,以全父女之情。 为了封锁消息,辛止守在姜帝那儿,自然那就只有三皇女住在中宫。 辛夷半夜跑来中宫,许三几乎不用猜都能知道她的用意。 见辛夷眼中已起戾气,许三笑着退开身子:“您放心,我不是来拦你的。” 辛夷将剑背在身后,轻抬起下巴:“你倒是条忠实的狗。” “长阳!”许三一下就怒了,他指着对面的少女破口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