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心,可为将的那么多,哪怕是傅将军也不能压着手下。 历来政变,多少都出在兵符上。 傅将军早些年就想将象征傅家荣誉的兵符还给皇室,奈何文臣不同意,武将更不同意。 说到底,就是因为现在君臣维持着微妙的和谐,篡不了位,那也不会有什么大变动。 姜帝迫切想要收回皇权,首先就得解决兵符一事。 只有让辛傅两家绑在一起,辛家都是些文臣,姜帝也就顺理成章再收回兵符。 前提是辛傅两家必须联姻。 注意到傅将军迟疑的目光,辛大人凝眸睨她:“傅呈,我们准备了十年。” 十年心血,不能付之东流。 傅将军搓了一把脸,苦恨情深道:“辛昱,你这是什么话?我当然知道这事的要紧,可……” 这边各种忧愁,辛夷却很闲适,甚至她还有些无聊。 辛夷安静坐在一旁,她拆了自己左边的长辫子,微微垂眸,两只手灵活地来来去去。 很快,长生辫就成了。 一只手过来,将一个血红的珊瑚珠束在发尾。 辛止身上没有胭脂的味道,只有淡淡的檀香,辛夷靠在他肩上,半阖着眼睛,懒洋洋的。 “懒东西。”上方响起一声嗔道。 辛夷翻了个头,顺手将另一根辫子解了:“谁让我有小舅舅呢!” 辛止动作没有辛夷快,可他很细致,怜爱地抓着长发。 一绺又一绺的青丝,在他手中逐渐成形。 “我知道,”傅将军又是长叹,那叹息中填满了她的无奈,“只是我就这么一个儿……” 辛大人的语气突然冷了下去:“长阳也是我唯一的孩子!” 听到不对劲,辛夷想要起身,却被辛止按住,她拉了拉辛止的衣袖:“小舅舅?” “慌什么,又不会打起来。” 很大程度上,辛夷能这么无法无天,都怪带的人就是这么个性子。 辛止在桌上拈了颗珠子,再穿过发尾,紧紧束住。 握着两条长生辫,辛止垂眸盯着,他身子向前,将桌上的红绳拿起来,他格外熟练地给辛夷戴上。 手腕一凉,辛夷后退了一些,但她依旧靠在辛止身上,她抬起左手,上面多了条红色的绳子。 中间穿着一颗白色的珠子,她没有看出来是什么材质。 堂堂凤君送出来的东西,自然不会是不凡之物。辛夷照单全收,一把抱住辛止的脖子,嗓音含含糊糊的:“谢谢小舅舅!” “多大人了!”辛止轻拍辛夷的后背,眼尾带笑,“都要娶郎君了,还这么爱撒娇。” 辛大人跟傅将军果然没有打起来,她们很快达成了一致,又开始从从容容地喝着茶水。 作为权臣,帝王书房里的茶水她们没少喝。 瞧着上方,傅将军唇角抽搐了一下:“怎么这么娇气!” 这以后能保护她家清予? 大女子要堂堂正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