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名,徐露芳龄二十,却一直不曾许人,不仅生得如花似玉,还是一个琴棋书画皆精的才女,更有过人的智慧,或许只有这样的女子,才有资格母仪天下。 皇甫信的脸,慢慢变得模糊起来,她不知道皇甫信跟她说了什么,影影绰绰的,似乎还有一个人影站在她的面前,与皇甫信拥在一起。 叶惠清想,如果有来世,她一定不会被皇甫信的容貌所迷惑,不会再轻易喜欢上一个人,她一定要报仇雪恨! ―――― 叶惠清睁开双眼,剧烈的头疼,让她又闭上了眼睛,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她这是死了吗? 口干的难受,她睁开眼,视线所到处,竟然是淡蓝色的罗帐, 叶惠清骇然,不由转过头,看向外侧,“琼枝……”她的声音沙哑干涩,眼底,却湿润了,琼枝,竟然是琼枝,她曾经的贴身丫鬟,难道,她死了之后,琼枝又回到她身边了吗? 琼枝大喜过望,连忙倒了一杯水,抱着她半靠在自己身上,“小姐,你快吓死奴婢了,总算退热了,老爷受了重伤,小姐高热不退,这深州城,都快乱死了。” 琼枝的话,让叶惠清万分震惊,深州城!十几年前,父亲已经战死在深州城 ,是父亲的两名部将保护她,趁夜逃离了深州城,投奔到洛阳的舅父家,两名部将,在几年后,战死沙场。 她的大脑陷入停顿,茫然的看着琼枝,想要找出自己所需的答案。 琼枝的手反复在的额头上摸着,确定她已经退热,泪盈于睫,弯着腰给叶惠清找靴子,而后为她穿上,“小姐,老爷中了箭,现在仍旧昏迷不醒,小姐快起来去想想办法吧。” 叶惠清的手,搭在琼枝的肩膀上,她的身体,是温热的,是有肉感的真人,叶惠清想不明白,为什么喝下鸩酒之后,会变成这样。 莫非,是上天见怜,让她重新回到从前的时光? 她赶紧问了一句,“琼枝,今年我多大?” 琼枝一笑,“小姐真的烧糊涂了吗?你今年十四岁啊,小姐明年就要及笄了,老爷还说,等小姐及笄的时候,一定为小姐办一个最盛大的及笄礼。” 十四岁,也就是说,她回到了深州兵败城破的前一刻,叶惠清长呼一口气,让自己沉静下来,“琼枝,我们去看爹爹。” 两人来到叶治昌的卧房,卧房内,几名心腹部将满面愁容的守在叶治昌床前,叶治昌脸白如纸,唇无血色,双眼紧闭,肩胛上方,还插着一支利箭。 看到叶惠清进来,众人眼睛一亮。 小姐虽然只有十四岁,但从小熟读兵书战策,而且勇猛果断,只可惜前几天忽然染上风寒,高热不退,是以,大人受伤的消息,她还不知道。 白虎军攻下飞鹰关之后,城里的郎中,就已经跑光了,几个军医,都不敢拔箭。 前一世,她投奔舅父家以后,跟着舅父南征北战,平定天下,总免不了受伤,所以,学了一些歧黄之术,虽不十分精通,却足以保命。 因而,她决定试一试。 叶惠清问身边战战兢兢的军医,“吕涛,可还有麻沸散?” 吕涛下意识的点点头,迅即清醒,“小姐,万万不可。” “我自有分寸,吕涛,去取麻沸散来。”叶惠清接着吩咐侍从再取一些烈酒过来,军医的手术刀,精致而又锋利,刀片极薄,为父亲取出箭头,应该没问题。 从她重生到现在,已经过去两个时辰,她不知道自己能否改变父亲的命运,所以,倍加珍惜与父亲在一起的每一刻。 众人见到大小姐态度坚决,也好由着她,最起码,还有一线希望。 一切准备就绪,叶惠清屏息凝神,先给叶治昌做了麻醉,等到药效发散出来,她搬了一把椅子,坐在父亲的床前,用小刀划开一道口子,慢慢的将箭头挖了出来,众人看着叶惠清的动作,大气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