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权威的医疗团队、更先进的治疗方案。 这些不是系统能直接帮她在“世界”这个游戏里一键修改的。 人工智障指望不上,谢九黎就只能靠自己的聪明才智来解决问题,她的医学论文刷到一半,女仆就端着她的食物上来了。 谢九黎暂时放下手机开始吃这顿迟了几个小时的午饭。 虽然对早上顾舟的行为感到恼火,但也正是因为他,谢九黎才取回自己的理智。 一样的声音、一样的性格、一样的脸,其实都不是贺孤舟。 所以时家兄长和沈雾沉、顾舟也没有什么分别。 她不用那么急迫。 这个靠窗的座位是四人设置,但谢九黎一个人坐了,所以桌上也不怕放不开,她点的四样东西正好摆满了大半。 女仆端着披萨上来时,还萌萌地问她:“主人想要用番茄酱在上面画一个爱心吗?” 谢九黎十动然拒:“薄底披萨湿了就不好吃了。” 女仆笑眯眯点头:“好哒主人,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叫我哦。” 谢九黎觉得不能把披萨放凉,遂从披萨开始吃。 反正时间很充足,所以她吃得特别慢。 一个小时后,谢九黎刚刚吃完披萨和意面,正要继续吃朗姆酒面包布丁时,不经意地抬头往窗外看了一眼。 原本真的只是因为窗外有一阵大风吹过,树叶吹动引起了谢九黎短暂的注意力。 可当她往外看去 的时候,突然发现沈雾沉居然站在刚才的位置。 谢九黎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 离考试结束还有将近一个小时,沈雾沉怎么出来的? 提前交卷? 谢九黎默默放下手里的勺子,给沈雾沉一个电话打过去。 街对面的少年立刻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从去掏到贴到耳边用了不到两秒钟:“喂。” “……不是五点才结束吗?你怎么接的电话?”谢九黎一言难尽地问。 她视线里的沈雾沉低下头去,用脚尖踢了踢地面。 但他回答的声音还是那么冷静:“开考后一小时就能交卷了,我想早一点开始等。” 谢九黎花了三秒钟再度自我反省。 明知道沈雾沉是这么个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性格,还偏偏放他鸽子,估计能被他记好几年。 像是误会了她的沉默,沈雾沉开口道:“题我都做完了,分数我有把握。” “我没走,”谢九黎无奈地说,“不是说了晚上不会放你鸽子吗?” 沈雾沉开始往四周张望,谢九黎视力好到甚至能看见他的双眉不赞同地皱起:“外面很热,你会中暑。” 谢九黎觉得她的身体应该比沈雾沉好多了,但她没有打击年轻人的自信心,而是道:“你抬头往十点钟方向看,我在店里吃饭。” 沈雾沉锁定十点钟的方向,表情凝滞了下:“女仆咖啡店?” “他们的意面真的做得很好吃。”谢九黎一本正经地说,“最重要的是,他们有空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