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九黎云淡风轻道:“不可以。” 你以为你拒绝的是谁的馈赠!jpg “那我来选,”时经寒道,“你刚刚想送我车吧。” 谢九黎还在想自己买过哪几辆车的思绪顿时一堵:“你怎么知道?……等等,算了,不用告诉我。那你想要什么?” 时经寒转头看了眼一旁的白卉。 白卉笑而不语,仿佛看穿了一切。 时经寒转头回来:“我想好再告诉你。” “别忘了啊。”谢九黎不觉得自己会赖账,只提醒了时经寒一句,“那你到楼上等一会儿,还是继续听?” 合同谈妥,虽然还没签字,但有些东西已经可以先谈起来了。 时经寒弯腰提包站起身:“我去画室等你。” 谢九黎和他挥挥手:“马上过去。” 时经寒回头往谢九黎抬起的手里塞了一根棒棒糖。 谢九黎一言难尽地看着那根和时经寒画风相去甚远的棒棒糖,努力忍住了笑:“……谢谢。” “经意让我转交,是她最喜欢的口味。”时经寒道。 谢九黎立刻剥了糖纸放进嘴里:“那替我谢谢她。” 她瞄了一眼糖纸上的商标,准备之后买个一大罐送给时经意当小礼物。 时经寒略一颔首走了。 谢九黎用舌尖把圆滚滚的棒棒糖推到腮帮一边,道:“因为具体怎么操作我也不太懂,或许我想要的有些公司其实并不能收购之类的,我先给你几个公司名字,你们团队自己看着办吧。” 白卉笑着唤醒了平板电脑,以一种“没有我收购不了的公司”的态度道:“您说。” 谢九黎打开昨天看过的天眼查页面,直接报了一串和徐家有关的产业。 白卉边听边记,才记到第三个时,沈雾沉拿着水杯从房间里出来。 他往客厅看了一眼,谢九黎朝他打了个招呼,他才走近:“没在画室?” “有点事情处理。”谢九黎道,“这是白卉。白卉,这是沈雾沉。” 白卉起身和沈雾沉握手:“你好——今年的理科状元,如雷贯耳了。听说你要去航大?那正好是时经寒的学弟了。” “你好,”沈雾沉没有伸手,“我不习惯握手。” “他个人习惯如此,”谢九黎斜靠在沙发上解释,“和我也不常接触。” 沈雾沉的目光立刻朝她看来。 谢九黎看回去。 怎么,还能说“他不喜欢碰我以外的异性”?听听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白卉了然放下手:“看来报道里一直没有揭露的那个神秘监护人就是谢小姐了。” “惭愧,他自己聪明,我什么也没做。”谢九黎摇摇头。 “是这样吗?”白卉讶然道,“我可记得有一篇报道里写了沈雾沉说他最感谢的人就是……” “我没说过。”沈雾沉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