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示意隔壁,“而且你回来时,隔壁的门又开了一次。” 谢九黎严肃地招招手示意贺孤舟弯腰,然后问他:“烫知识,人造人的智商其实是随主人的。” 贺孤舟侧耳听完,失笑起来。 他捧着谢九黎的两边脸颊道:“谢九黎同学,下次想要自夸的时候,可以更加直白一点。我不会让你冷场的。” 谢九黎躺在贺孤舟腿上看他:“那你再弯腰低一点。” 贺孤舟弯腰下来,在她额头上轻吻:“嗯?” “——你从来不对我做恋人之间该做的事情,”谢九黎慢慢道,“但该有的记忆,不是都应该在你脑中吗?” 贺孤舟没有回答,他像是听见了什么可爱的撒娇方式一样,好笑地把谢九黎的眼睛捂上了:“比起这个来,不如想一想以后你要拿他们三个怎么办。” ——这明显就是逃避话题。 谢九黎只恨自己手头现在没有一本《人造人心理学》来钻研一把。 虽然也不知道存不存在这样一本书。 但贺孤舟不说,谢九黎又不会去强迫他,两人保持着同一个房间但什么也不做的状态又过了一段日子。 这几天的时间里,谢九黎觉得自己最大的变化应该就是……变得有钱了。 留给顾舟的证券账户已经被他操作得翻了几倍,更不要说拿去做各路其他投资的分红理财和收益。 时经寒当时还给谢九黎的那张银行卡用的是他自己的名字,谢九黎从来没提出来过,因此在五年前也没有和她一起消失。 谢九黎拆着用快递保价送来的各路法律文件,深刻地开始思考是不是应该再找到白卉雇佣她一次。 五年前和白卉的傻瓜式合作,谢九黎是非常满意的。 拆信拆到一半的时候,谢九黎突然发现其中一份文件上面的名字不太对劲,停下来仔细看了一眼,发现这份居然是来自沈雾沉的赠送协议。 ——是一套房子。 地址谢九黎还记得挺熟,以前她网购都送到这个地址。 “是什么?”贺孤舟在旁问道。 “是之前和他们住的房子,”谢九黎把文件放下,道,“没想到沈雾沉买下来了。” 贺孤舟h地拿起看了一眼,立刻发现了亮点:“四个卧室?” “还带一间画室。”谢九黎强调他的注意力应该放在别的地方。 贺孤舟似笑非笑地看平面图:“那你都画什么?” 谢九黎不假思索道:“画你啊。” 过了一会儿,又拆了两个信封的谢九黎才发现身边的贺孤舟有好片刻没说话了,不由得转头看他:“怎么了?” 贺孤舟用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弹着文件,没看谢九黎的眼睛:“其实我一直在担心你会像离开他们一样离开我。……曾经他们是我的替代品,但现在的我,也只是那个‘我’的代餐。” “这样的想法无足轻重,”谢九黎抽走被他弹来弹去的房屋赠送文件,“你只要知道你是世上唯一的贺孤舟。” 但她没有回应贺孤舟的前半句话。 未来的事情,谁会提前知道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