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掉头回了自己家。 顾舟等听见对门的关门声才站起来,从冰箱里拿了听啤酒出来喝。 喝了两大口冰凉的液体进胃以后,他才稍稍冷静了下来。 从试图引谢九黎进门,一直到最后谢九黎离开,全都太惊险了。 哪怕只有一句话说得不对,他恐怕这辈子在谢九黎那里就玩完了。 如果用个表情来解释,那就是生动的“在底线反复横跳”。 最后的结果也还行,在顾舟的预料之中。 他暴露了自己对贺孤舟的心理状况下过黑手,但也成功将谢九黎装失忆的事情揭露了出来。 此外还有一些别的…… 顾舟慢吞吞地走到门口准备关门,一转头见到时经寒就站在不远处。 顾舟举起手里的啤酒罐,不温不火、不紧不慢地朝时经寒做了个碰杯的动作,才含笑关上了门。 五年前顾舟就不打算和沈雾沉或者时经寒联手,现在当然也还是不打算。 另一头的时经寒在看见顾舟的房门终于关上后才退回自己的屋内,站在玄关沉思了片刻。 时经意哈欠连天地道:“哥,外面到底有啥?” “顾舟。”时经寒道。 时经意勉强打起了一点精神来:“哦,那不是挺好,他肯定知道我们在九黎姐姐家里吃饭看电影了吧?气死他。” …… 谢九黎回家把柯基放下,边往房间走边检查了一下手机上的几条未读消息。 贺孤舟简单地说了两句日常 ,过了十几分钟后发的是一句【睡了吗?】。 谢九黎想了想,干脆给贺孤舟打了个电话过去,在电话聊天的过程中完成了刷牙洗脸,就差洗澡的时候,贺孤舟主动提出了挂断电话。 虽然只是个电话而不是视频,但谢九黎也感觉已经见到了他浑身不自在的样子。 “——但理论上来说,你有那些记忆,已经不是个处男了啊?”洗完澡的谢九黎把电话给贺孤舟打了回去,问了这个问题,“为什么表现得像没有任何经验一样?” “……想和做不一样。”贺孤舟说,声音听起来有点无奈。 谢九黎哦了一声,躺进被子里给手机开了个免提,把【想】和【做】两个字连起来问他:“那你想做吗?” “……”贺孤舟沉默了片刻,道,“想。” 谢九黎从鼻子里挤出懒洋洋的回应:“那有机会的时候为什么不做呢?” 贺孤舟又安静了一会儿,才说:“我觉得可以做的时候,就会做的。” 谢九黎叹了口气:“你别忘了我不喜欢太麻烦的事情这点啊。” “我知道,”贺孤舟温和地应,“我了解你。” 贺孤舟都这么说了,谢九黎也就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很快就在通话的不知道哪个节点直接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她醒来时,手机电量是鲜红色的2,而且电话居然还没有切断。 谢九黎拿起手机听了一下,对面传来的是平缓的呼吸声。 贺孤舟应该还没醒吧。 想着,谢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