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有什么重要的朋友。 也许二人还不认识,抑或尚未重逢。 裴琳琅因见眼下春熙酒馆的掌柜是位老头儿,便猜测应当是后者。 十五年, 裴琳琅对小说内容已经记不得多少了。 夜里,裴琳琅打听盘下这间店面所需的银两,心里有了一个数, 就此住下, 打算守株待兔, 先一步拦下秦玉凤,再游说对方与自己合作。 偏生等了几日也没个结果,裴琳琅只能嘱咐掌柜帮她留意,若碰见一位名叫秦玉凤的风流女子前来问价,速速通知她,这就带着新鲜玩意儿上小小姐家里拜访,尽快凑钱。 那位小小姐年纪尚小,也就四五岁的年纪,有些顽皮的秉性在,加之家中富贵,也就无法无天起来,出手很是阔绰。 裴琳琅的本意是再捞一笔就收手,谁知这日上门,只见小小姐面带苦色,似被家里的长辈教训了。 裴琳琅顿觉自己来得不是时候,可这时离开已来不及了——看着那边不善凝视着她的妇人,裴琳琅停住脚步,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一间会客的厅堂内,裴琳琅坐在东上侧,一壁小心翼翼呷着茶,一壁去睃不远处那扇格扇门。门上透着两道身影,里间内,那位妇人正和一位体态臃肿的矮胖男人对话。 那妇人低声说:“少爷也不能太惯着小小姐了,五十两不是小数目,为了几件玩具不值当 ,正好今日师傅也来了,速速退了罢。” “我看那人也不是个正经的,卖小孩这么贵,不是骗子是什么?” 男人道:“怎么还在纠结这件事,我看过了,玩具确实精巧,值这五十两。况且咱家里又不是没这个钱,五十两给了就给了,有甚多。” 男人身上穿着崭新的官服,回到家,乌纱刚取下,精神抖擞,由女人服侍着换了轻便的衣服,满口阔绰。 妇人又道:“如今哪里比得过去,过去少爷是家里的宝贝疙瘩,如今自己上京城来当家,哪能如此挥霍。” 男人为所欲为惯了,一时颇为不耐烦,“师傅就在外面,让人家看了笑话去!”说着,拂了妇人的手从里间出来。 裴琳琅忙放下杯盏换上笑脸,起身拱手道:“林司使。” 男人亦作拱手,指责妇人小家子气,笑说让小师傅见笑了云云。 裴琳琅别提多心虚了,她感觉自己像个诈骗小孩被抓包的骗子。 “要不我还是……”她想说要不还是退了罢,并暗自下定决心往后再也不回门了,免得心软。 男人摆手让她别放在心上,说:“等过阵子衙门的大人摆宴,再送出去就是了,小师傅好手艺,也能替我增光。” 裴琳琅闻言,不禁满心喜悦,忙拿样子敬了一杯茶,客客套套说了几句感谢词。 这边说笑不迭,那边妇人却仍怏怏不乐。 妇人看上去不像是正经的夫人,穿得拘谨,应当是贴身照顾的丫鬟,故喊男人一口一个少爷,此时她正陪那位小小姐在院子里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