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了才突然进宫禀告,才是真的教人奇怪。她要么就当作不知道,要么就当下来报,这样不早不晚的,也不知算个什么意思。 裴琳琅正要提步继续走,好巧不巧这话被迎面走来的沈昭听了去。 “什么无望了?” 丫鬟太监浑身一颤立马跪下了,“禀大人,是、是……” 她瞥着那几个下人,又看不远处风风光光的裴琳琅,她那个妻妹,声音更冷,“说。” 丫鬟太监自然是老实交代了,颤颤巍巍,但说得明明白白。 沈昭神色暗下来。 裴琳琅懒得理会,径直向她走去。 将要擦肩而过,那沈昭冷不防发话,“真是羡慕啊,一个废物,竟然轻而易举得了长公主的青睐,轻而易举进了宫。” 声线幽幽的,凉凉的,只她们二人能听见,教裴琳琅背上起了一层汗毛。 裴琳琅浑身一凛,她侧目对上沈昭的目光,莫名觉得刺杀一事八成还要有下回。 这个沈昭,是真恨上她了。 哑巴亏是决计不想再吃下去了,然裴琳琅张口刚要回应,那沈昭就默默走了,噎得裴琳琅一个不防差点吐血。 前往宫门口这一路,裴琳琅反反复复在肚子骂沈昭,“这人简直是疯了,该的她升迁无望。”又说等着吧,岑衔月也该和离了,早早追妻火葬场去, 我是一百个不会帮你的。 皇宫这宫墙太高太高,转过一条狭长的宫道,目之所及皆是红色,出了午门西侧的掖门,天地适才开阔起来。 午门外候着几位大人府上的马车,梁府那辆也正混在其中。 想到梁千秋一事,裴琳琅亦是不快,故不曾多看一眼,这厢将要上去,却被将军府的人马拦住去路。 那丫鬟道:“姑娘,我家将军恳请您再次等候片刻,一会儿将军亲自送您回府。” 裴琳琅嫌这天气冷得慌,抬头望了望日头,日上中天,正好快要饭点了,便在附近寻了一家酒楼潇洒。 饭菜速速点上,吃也吃了一半,没给梁千秋留,差不多半个时辰,才见那人慢悠悠地上楼来了。 裴琳琅哟了一声,学着秦玉凤那怪腔怪调,“将军终于是来了呀。” “不好意思来迟了。” 梁千秋往对面坐下。紫禁城附近能有什么随便的人家,这里的小二也机灵,见状,立马备上酒水饭碗。裴琳琅忙叫住了,“别,将军可吃不惯你们这些粗茶淡饭。” 小二讪讪,又去看梁千秋。梁千秋平日里都是一个好人,也就一笑,“没事,放着罢。” 裴琳琅冷哼了一声,吃自己的。 关于梁千秋对沈昭的情谊,裴琳琅从始至终不曾有所怀疑。 从书里写的到现实之中所谓青梅竹马,就算梁千秋再刚正不阿,沈昭到底是她一同长大的妹妹,生命安全面前,孰轻孰重不言而喻。 可知道是一回事,摆在面前是另一回事,眼下看待这个梁千秋,裴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