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攫星便说:“我姐的东西也是我家的!这个荷包我要了!她凭什么送给你!” 岑攫星抢走了她的荷包,她便要去抢回来,到底是寡不敌众,轻轻一推就摔了个狗吃屎,特别狼狈。 那阵子学堂上方的天空总灰蒙蒙的,动不动就下雪,不知为何她突然特别不愿意回家,渐渐天色黑下来,渐渐人都走光了,一缕芬芳才突然闯入她的世界。 梦境的最后,岑衔月气喘吁吁跑来将荷包放在她的掌心,夜色中担忧地问她还好么?说对不起,姐姐又来迟了。 裴琳琅实在一点怪罪的心思也没有,她看出岑衔月因她受罚了,她的掌心红着一片,也许因为抢妹妹心爱之物的缘故。 从很早的时候,裴琳琅就想要亲她,当她温柔的时候,当她对自己好的时候,经常经常。 那是第一次,她看着岑衔月红彤彤的掌心,付诸了实践。 那年岑衔月十四岁,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 半夜醒来,裴琳琅再没睡去。 翻来覆去一直到天亮,裴琳琅觉得自己可能真的需要正视一下与岑衔月的关系,以及那乱七八糟的梦。 她就算再迟钝也该意识到,此次梦境与前两次是接着的。 当然,这都不是重点,重点在于,裴琳琅发现岑衔月说的竟然可能是真的。她也不是觉得此前岑衔月就对她说谎了,可这跟自己亲眼看见实在不是一回事。 翌日一早,裴琳琅就为了梦中的童年去探岑衔月口风了。 她说得委婉,还是那种特别扭捏,特别不好意思的态度。 奇怪的是,岑衔月听说的当下脸色就变了。 她捧着碗,神色怔怔的,跟见了鬼似的,然后看向她,脸上是显而易见的张皇失措,好像她杀了人,无意间被自己戳破了似的。 “……姐姐这是怎么了?”裴琳琅忐忑地问。 “没什么。”她答,筷子拨弄了两下米饭,又魂不守舍地搁下,“我吃完了,你慢用。” “诶、” 这场面云岫自然也看见了,等岑衔月走后,她才凶神恶煞地凑上前来,“说!你对我家小姐说了什么!” 裴琳琅无辜脸,“我没有啊……” 云岫拍案而起,“什么都没说她能那副脸色?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裴琳琅!你赶紧给我老实交代!” “我真没有,我只是问了她一些过去的事。我好像恢复了一点记忆,跟她确认一下是不是真的而已。” 话音落下,云岫的脸色竟然也跟着变了。 “这有什么问题么?云岫,怎么你也、” “没有!什么都没有!”她陡然站起来胡乱摆手,“我什么也不知道,不许再问了!” 走开,又马上折返回来,“我家小姐也什么都不知道!你也不准再去问她!” 裴琳琅呆了一瞬,懵懵点头。 这算什么?怎么好像她要恢复记忆跟天塌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