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 同利刃一般,直直刺向两人。仅仅是这一个眼神,就让两人浑身一僵,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回了肚子里,再也没有多说一个字,心底莫名升起一股寒意。 戴老看完文件,没有丝毫停留,直接递给了下一位领导。这位领导看完之后,同样是脸色铁青,眼神冰冷,带著浓浓的怒意,又转头看了那两位副部长一眼,目光里的谴责与冰冷,不言而喻。 就连全程置身事外的老油条副部长,接过文件看完之后,脸色也彻底沉了下来,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悠然自得。他向来处事圆滑,从不参与纷爭,可福州出了这么严重的问题,身为公安部的副部长,他哪怕没有直接责任,也难逃上级的批评问责,根本无法独善其身。 老油条副部长看完文件,没有像之前那样传递,而是直接抬手,將文件狠狠扔在了那两位脸色煞白的副部长面前,纸张散落的瞬间,也彻底打碎了他们最后的侥倖。 两人此刻已经彻底蒙圈了,心底的不安疯狂蔓延,他们颤抖著伸出手,拿起面前的文件。率先发难的那位副部长,双手微微颤抖,逐行翻看文件,越看心里越是惊恐,额头、后背不断冒出冷汗,浸湿了身上的衣衫。等到看完最后一页,他整个人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浑身被汗水彻底浸透,也分不清到底是被这件事嚇得,还是因为心底的恐惧而冷汗直流,眼神空洞,满脸绝望。 旁边另一位副部长,看著同伴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的不安达到了顶点,他一把从对方手里抢过文件,快速翻看,每看一行,心就往下沉一分,等到全部看完,他浑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乾,一下子瘫软在座椅上,眼神涣散,面如死灰,再也没有了刚才发难时的囂张气焰。 这一刻,两人心里都无比清楚,他们的政治生涯彻底走到了尽头,再也没有任何翻身的可能。即便后续深入调查,证明他们与福州枪枝流失、敌特勾结没有直接关联,凭藉他们扶持成大海上位、监管不力、引发重大安全隱患的罪责,也必然会被调离核心岗位,安排到养老部门,彻底边缘化,等待著提前退休,再也无缘任何权力核心。 魏老看著两人失魂落魄的模样,没有选择痛打落水狗,眼下事態紧急,还有一大堆后续事宜需要处理,根本没时间在这上面浪费精力。他抬眼看向会议室门口,声音沉稳而有力,对著门外朗声说道:“辛局长,进来吧!” 魏老的话音刚落,会议室的大门便被缓缓推开,一行人步伐整齐地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位五十多岁的男子,身著一身笔挺的中山装,面容刚毅,眼神深邃,周身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他便是政治保卫局的副局长。可別小看这个副局长的职位,其本人可是实打实的正军级干部,地位显赫,手握重权。 辛局长快步走到魏老面前,神色郑重地將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递了过去。魏老接过文件,快速扫过內容,没有丝毫犹豫,拿起笔直接在文件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落笔坚定,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辛局长接过签好字的文件,朝著魏老郑重地敬了一个军礼,全程没有多说一句多余的话,隨即转身,走到那两位瘫坐在座椅上、失魂落魄的副部长面前,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抗拒的威严:“两位都是老革命,其中的规矩不用我多解释,跟我们走吧。” 两人自然都认识辛局长,更清楚政治保卫局的职权,这个部门,远比后世的纪委更具威慑力,是真正手握实权的强力部门,一旦被其带走,就再也没有迴旋的余地。 他们心底还残存著最后一丝挣扎,想要硬气地站起身,跟著辛局长离开,可双腿却如同灌了铅一般,根本不听使唤,接连尝试了好几次,都没能从座椅上站起来,整个人彻底被绝望笼罩。 辛局长见状,微微示意,身后立刻走出四名身著特战服的精干队员,两人一组,上前分別架起这两位失魂落魄的副部长,没有丝毫停留,快步离开了会议室,带走了这两位公安部的蛀虫,也斩断了这股扰乱公安系统的暗流。 看著两人被带走,会议室里的气氛稍稍缓和,却依旧凝重。魏老没有继续主持会议,他看向身旁的戴老,神色郑重地叮嘱道:“老戴,会议由你继续主持,召集大家儘快商议出对策,梳理后续工作,务必把这件事造成的负面影响降到最低,稳住公安系统的大局。我现在立刻去见大领导,这件事瞒不住,挨骂也要趁早,主动认错,及时整改,才是当下唯一的出路。” 说完,魏老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衫,眼神坚定,步履沉稳地走出会议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