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秀全大胆启用我总理军政一定有多方面考虑,一来石达开推荐我,看在石达开的威望上,二来又看在早年冯云山的功绩上,三来应该就是看我威望甚微,短时间内不会威胁到他的权威了吧。 在被正式封为中军主将的当天我就召集了我的幕僚,封周竹岐为元宰,封刘继盛为中丞,这回刘继盛没再拒绝,有这二人为我出谋划策一定程度上能缓解我的压力。 我仔细端详着诏令,还沉浸在升官的喜悦中时,一旁的刘继盛却提高嗓子提醒我:“统率殿下,您不觉得那韦俊有些异常吗” 我一惊,差点把他给忘了,韦俊确实是一枚重要的棋子,他能征善守,很有军事才能;但天京事变他的哥哥韦昌辉被诛杀后他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变得异常低调,去年十二月他被迫放弃武昌,退回池州,一直到现在仍在闭关自守;现在封他为右军主将也算一方军区司令了,历史上的韦俊可是最后投降了湘军,而我现在必须全力争取他。 如今韦俊拥兵两万坐守池州,正在静观其变,他不再发表任何言论;考虑到历史的发展,留他在这无疑是一枚定时炸弹,必须及早铲除。 然而就在我盘算亲赴池州收拾韦俊时,东西两线分别传来的战报又一次把我压得喘不过来气;西线的陈玉成部被湘军水陆之师东西夹击,难以靠近九江正顿兵九江东南的戚家镇无法前进,西线的战事已陷入僵局;然而东线却传来了捷报,江北大营终究不是李秀成的对手,李秀成在天京远郊两败德兴阿,一举解除了天京东北的警报,而这次获胜也让李秀成威望大涨,天京方面甚至有民间传言说李功可封王;看到这样的情况着实让我心里大骇。 李秀成的崛起速度超出想象,究其原因不得不说那边的敌人真是不抗打,很快李秀成、李世贤兄弟又准备发兵打通镇江,并向我这个中军主将发来了作战计划;看着他们的成功我的心里很不是滋味,我知道我必须做些什么了,要不将来就得向李秀成哈腰了。 我心里开始着急,先不能顾及韦俊了,我必须把九江这面的救援战打赢,可是张乐行的捻军却迟迟不见踪影,张乐行他们能不能及时威胁到武昌是此次救援能否成功的关键,所以我一直密切关注捻军的动向。 张乐行的捻军果然同历史上一样毅然接受调遣与太平天国合作,张乐行在接到我的通知后当即回信表示会调三个旗十万兵力经河南信阳想办法南下入鄂,但他们始终比我预期的慢半拍。 陈玉成不愧是一员虎将,在极为不利的条件下依然击退了湘军水陆之师的多次进攻,但他自己却始终不能靠近九江城一步。我心里清楚,陈玉成这面绝对不能出问题,打好九江这一仗将关系到我将来能否在太平军中立足。 我一面令刘继盛等人继续发报催促捻军南下,一面让叶芸来给我组建一支两万人的军队,看来有必要亲自出马去会会湘军了。 ……………………………… 第四章 当头一棒 安庆城原本有四万五千余兵马,叶芸来从中挑选了两万相对精锐的由我调遣脱离守城部队成为一支机动作战部队,这些人现在就是我起家的资本了。我在城郊的校场对将士们发表了简短的讲话,高度赞扬了他们的“革命精神”,号召大家一起开创一个太平盛世。虽然这样的讲话内容已经是老生常谈了,但这种煽动总是能起效果,校场上的将士们情绪高涨,他们大多是新入伍的,不少年轻的面庞上还流露着青涩,估计正是因此石达开没有带上他们。 校场内的气氛达到了顶峰,随后叶芸来也进行了训话,只见将士们都热血沸腾,看来叶芸来在军中很有威望;看着那一张张激动的面容,我的心里又泛起了波澜,这些人加入太平军大多都是为了那么一个梦,一个能不再被压迫的梦,一个能自给自足的梦,一个太平天梦。然而作为造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