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方的刀锋,又借着反作用力跳至半空。腰间发力旋身时,她的动作如同盘旋的鹰隼,右膝带着劲风,狠狠撞向右侧教徒的面门!只听“咚”的一声闷响,那教徒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鼻梁骨便被撞得碎裂,鲜血瞬间从他的指缝里涌出来,他捂着脸倒在地上,身体蜷缩成一团,疼得直哼哼。,! 剩余五名教徒见同伴接连倒地,又惊又怒,对视一眼后,举刀便要一拥而上。苏云汐落地时足尖刚沾碎石,便已辨清局势——洞口左侧有一块一人高的巨石,旁边的通道仅容两人并行,若是被他们围在开阔地,难免会顾此失彼。她立刻做出一副被逼退的模样,故意往巨石方向退去,引着三名教徒挤在狭窄的通道里,剩下两人则守在通道口,想堵住她的去路。 待最前面的教徒刀刃逼近至三尺之内,苏云汐突然矮身,身体几乎贴在地面,短匕斜挑,动作快得只剩下一道银光——她的目标不是对方的身体,而是对方握刀的手腕。只听“噌”的一声,短匕精准挑中对方的手腕筋络,那教徒只觉手腕一麻,握刀的力道瞬间卸去,弯刀“哐当”落地。苏云汐趁机左手扣住他的手腕,借着他前冲的力道,猛地将人往前一推! 那教徒收不住力,踉跄着撞向身后的两名同伴,三人瞬间撞作一团,身体挤在狭窄的通道里,连挥刀的空间都没有。苏云汐见状,立刻旋身,左掌带着内力扫过三人后心——知音涧的掌法看似轻柔,实则内力绵长,三人只觉后心一麻,像是被重锤击中,随即眼前一黑,“噗通”“噗通”两声,接连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守在通道口的两名教徒见势不妙,脸色瞬间惨白,对视一眼后,竟转身想逃窜。苏云汐怎会给他们机会?她足尖点地,身形如离弦之箭般射出去,速度快得让两人根本来不及反应。她左手抓住一人的后领,指尖内力轻点,那人便浑身发软,动弹不得;右手短匕则抵住另一人的咽喉,刀刃的寒意透过皮肤传进体内,吓得对方浑身发抖。 “再动一下,这把刀便会刺穿你的喉咙。”苏云汐的声音冷得像冰,眼神里没有半分温度,短匕又往前送了半寸,锋利的刀刃轻轻划破对方的皮肤,一丝鲜血渗了出来。 两名教徒吓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便想跪下,连声道:“不敢了!姑娘饶命!我们再也不敢找姑娘的麻烦了!” 苏云汐手腕微沉,短匕在一人脖颈上又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厉声道:“滚!回去告诉你们领头的,白云阁的人,不是你们这些小啰啰能惹的!若是再敢来纠缠,下次就不是断筋这么简单了!” 两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往药谷方向逃去,甚至忘了捡起掉在地上的弯刀,跑出去老远,还能听见他们慌乱的脚步声。 苏云汐收回短匕,从怀中掏出帕子,仔细擦去刀刃上的血珠,刚要将短匕收回鞘中,便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云汐!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她回头一看,只见林舟扶着老樵夫、带着少年从洞尾的窄缝中走出来——原来三人刚绕到后山,便看见两名教徒连滚带爬地逃窜,又远远望见洞口没有其他动静,知道苏云汐已解决危机,便立刻折返回来。老樵夫靠在林舟身上,脸色依旧苍白,但比起之前已好了些许,少年则睁着大眼睛,看着苏云汐的眼神里满是敬佩,小拳头紧紧攥着,显然是被刚才的打斗场面震撼到了。 “不过几个小啰啰,费不了多少功夫。”苏云汐收起短匕,走上前查看老樵夫的伤势,见伤口已被林舟重新敷上伤药,用布条包扎好,才松了口气。她又摸了摸怀中的九转还魂草,油纸包完好无损,草药的清香透过布料传来,让她彻底放下心来。 随即,苏云汐的脸色严肃起来,转头对林舟道:“舵主的伤耽搁不得!黑风教入夜要去战场找玄铁令,咱们得尽快赶回去。” 林舟点头应下,伸手扶住老樵夫一侧胳膊说:“我们走吧!” 老樵夫靠在林舟身上,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声音虚弱却带着感激:“多谢两位小友……若不是你们,我祖孙俩今日怕是……” “老伯客气了,路见不平本就是该做的。”苏云汐打断他的话,怕他多说话耗费体力,又转头对少年道,“你扶着爷爷的另一侧胳膊,咱们走慢些,别急。” 少年用力点头,伸手紧紧扶住老樵夫的胳膊,看着苏云汐的眼神里满是依赖:“姐姐,你好厉害!那些坏人根本打不过你!” 苏云汐闻言,嘴角微微扬起,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头,声音柔和了几分:“别怕,有我们在,不会让坏人伤害你们的。” 四人一行,朝着战场方向赶去。林间的风拂过枝叶,发出沙沙的声响,远处偶尔传来几声鸟鸣,却丝毫没有冲淡几人心中的急切。:()知音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