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现身,大师兄站在最前面,面色焦急,嘴角还带着血迹:“青崖,快回来!幽冥殿的人偷袭了崂山,师父重伤垂危,就盼着见你最后一面!”同门们个个面带悲戚,有的断了手臂,有的瘸了腿,显然是经历了一场惨烈的厮杀,那模样真实得令人心碎。 沈青崖的心脏猛地一缩,手中的守阵图险些掉落。师父对他恩重如山,同门情谊深厚,此刻听闻师父病危,他哪里还能保持冷静,转身便要朝着幻象中的崂山方向跑去。,! “沈兄,别去!”林舟及时拉住他,引气穴的金光照在那些同门身上,果然看到他们的身影在强光下隐隐透明,“这是幻象!” 苏云汐的琴音也适时变得舒缓,如同清泉滋润心田:“沈兄,静下心来,《应潮谱》的静心曲能帮你分辨真伪。” 沈青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闭上眼睛,随着琴音调整呼吸。再次睁眼时,他眼中已无半分动摇,握紧手中的守阵图:“大师兄,各位同门,抱歉了。待我拿到镇岳剑,平定幽冥殿为你们报仇!”他抬手一挥,白玉棋子化作数道白光,将眼前的同门虚影尽数击碎,“林兄,云汐,我们快走!” 三人中,苏云汐面临的幻象最为致命。她父亲白云阁主出现在了小路尽头,身着青衫,温文尔雅,正是她记忆中最清晰的模样。父亲朝着她微笑,眼神中满是愧疚与思念:“云汐,爹爹找了你好久,终于找到你了。跟爹爹走,爹爹带你回家,再也不会离开你了。这些年让你受了这么多苦,爹爹对不起你。” 父亲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温柔,苏云汐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多年的思念与委屈在此刻爆发,她挣脱林舟的手,朝着父亲的方向跑去:“爹爹!”她的声音哽咽,指尖几乎要触碰到父亲的衣袖,那熟悉的温度与气息让她彻底失去了防备。 “云汐,别碰他!”林舟心中一惊,连忙催动引气穴的真气,一道金色光带飞出,缠住苏云汐的手腕,将她硬生生拉了回来。 “放开我!那是我爹爹!”苏云汐挣扎着,泪水模糊了视线,“我找了他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才见到他,我不能再失去他了!” 沈青崖快步上前,将守阵图摊在苏云汐面前,图上对应方位的朱砂节点正剧烈闪烁,散发出危险的红光:“云汐,你冷静点!这是幻象!你看守阵图的警示,这里是迷宫最凶险的区域,一旦触碰幻象,便会被煞气吞噬心智,永远被困在这里!” 父亲的身影在前方微微晃动,声音变得愈发温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诡异:“云汐,别听他们的,他们只是想利用你。跟爹爹走,爹爹会告诉你一切真相,包括《应潮谱》的秘密。” 苏云汐的动作一顿,眼中闪过一丝迟疑。她确实想知道《应潮谱》背后的秘密,但林舟与沈青崖的话又在耳边回响。她下意识地摸向怀中的《应潮谱》,谱页突然发烫,一道金色符文从谱中飞出,落在她的眉心。 瞬间,苏云汐的脑海中清明了许多,眼前的父亲虚影也出现了破绽——父亲的袖口处,隐约露出了幽冥殿特有的黑色骷髅印记。“你不是我爹爹!”苏云汐猛地清醒过来,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指尖划过《应潮谱》,凌厉的破邪曲骤然响起,“我爹爹一身正气,绝不会与幽冥殿同流合污!” 金色音波如同利刃,朝着父亲的虚影斩去。那虚影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原本温和的面容瞬间变得狰狞可怖,化作一团浓郁的黑色煞气,朝着苏云汐扑来。“不知好歹的丫头!既然你不肯就范,那就让我吞噬你的心智,夺取《应潮谱》!” “找死!”林舟纵身跃起,引气穴的至阳真气凝聚成掌,狠狠拍在煞气团上。黑色煞气在至阳之力的灼烧下快速消融,化作一缕青烟消散无踪。 苏云汐瘫坐在地,大口喘着气,泪水仍在滑落,却已恢复了清醒:“谢谢你,林舟,沈兄!” 林舟扶起她,引气穴的金光柔和地笼罩着她,驱散她体内残留的煞气。 沈青崖收起守阵图,眼中带着赞许:“云汐!现在幻象已破,我们快趁机赶路,前面就是迷宫出口了。” 三人相互搀扶着,继续沿着守阵图指引的路径前行。失去煞气滋养的幻象渐渐消散,那些交错的小路与古堡虚影也随之褪去,前方的视野变得愈发清晰。约莫一炷香后,一道耀眼的光芒出现在前方,温暖而炽热,正是阳炎道传来的至阳之力气息。 “终于到出口了!”沈青崖松了口气,加快了脚步。:()知音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