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殿的爪牙,果然提前摸进了谷中。”墨老指尖摩挲着一枚布满裂纹的古玉,面色凝重如压顶乌云,抬手一挥间,一道温润白光如天幕垂落,将林舟、苏云汐、沈青崖三人牢牢护在身后,“谷内三关是上古大能设下的屏障,‘音煞关’‘阵迷宫’‘阳炎道’,恰好对应你们的信物。幽冥殿的人已破第一关,我们必须抢在他们前头抵达剑冢,否则镇岳剑落入魔掌,天下浩劫便无可避免!” 话音未落,前方翻滚的云雾中骤然传来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那声音仿佛被万千钢针穿透脏腑,戛然而止后,便是魔修们肆无忌惮的狂笑,震得周遭雾气都在剧烈翻腾:“不过是些上古残阵,也配拦住我幽冥殿?镇岳剑已是囊中之物!” “不好!他们已经破了音煞关!”苏云汐脸色瞬间煞白,“音煞关的核心是九转音波杀阵,需以《应潮谱》中的静心曲循序渐进化解,他们定然是用了饮鸩止渴的阴邪之法强行破阵,阵眼已被煞气污染,后面的关卡怕是会生变数!” 林舟只觉引气穴隐隐发烫,至阳真气自发运转,顺着经脉游走全身,似在与空气中的煞气相互抗衡:“事不宜迟,我们快走!”他下意识护在苏云汐身侧,引气穴散出的微光在她周身萦绕,驱散了些许逼近的阴寒。 三人加快脚步,足尖点过湿滑的青石小径,沿途草木皆已枯黄焦黑,显然是被煞气侵蚀殆尽。抵达音煞关时,眼前的景象令人心惊:原本平整的关隘满地狼藉,那些用来汇聚音波的乳白色晶石碎成齑粉,散落在焦黑的地面上,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到化不开的煞气,吸入一口便觉五脏六腑都在灼烧。三名身着玄色劲装的魔修正站在关后,为首者面容阴鸷,额间刻着一道黑色骷髅印记,正是幽冥殿的三长老,他手中握着一枚染血的晶石,那晶石原本的莹白已被漆黑煞气彻底吞噬。 “白云阁的小娃娃,来得正好。”三长老阴恻恻地笑起来,“这音煞关的煞气被我炼化得恰到好处,正好用来招待你们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他手腕猛地一扬,掌心的染血晶石瞬间崩解,碎裂的粉末在空中凝聚成无数寸许长的黑色音刃,刃身流转着诡异的暗光,带着尖锐的呼啸声朝着三人席卷而来,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出细微的裂痕。 “小心!”苏云汐足尖一点,身形凌空跃起,迅速摊开《应潮谱》,指尖在纸页上飞快划过,清越的琴音竟从谱中自发流淌而出——原来这《应潮谱》不仅是曲谱,更是一件能引动天地音波的法宝。静心曲的舒缓与破邪曲的凌厉交替交织,金色的音波如潮水般扩散开来,在三人面前凝聚成一道半透明的金色屏障。“噗”的一声,黑色音刃撞在屏障上,瞬间消散大半,余下的也被音波震得偏离了方向。“林舟,沈兄,速战速决!《应潮谱》的音波之力撑不了太久,不能耽误闯阵!” 林舟应声颔首,引气穴金光暴涨,耀眼的光芒几乎要穿透云层,至阳真气在他掌心凝聚成一柄三尺多长的长矛,矛尖闪烁着炽热的光晕,带着焚毁一切阴邪的气势,朝着三长老狠狠掷去:“你的阴邪煞气,也敢在至阳引气穴面前放肆?” 沈青崖从怀中取出守阵图,图卷展开的瞬间,朱砂绘制的阵纹便散出微弱红光,与周遭的煞气相互碰撞。他指尖一弹,十二枚白玉棋子顺着守阵图的纹路飞出,在空中化作漫天棋影,棋盘虚影隐隐浮现,将另外两名魔修牢牢困在阵中。他目光紧盯着守阵图上的变动,棋子随着图中符文流转,时而化作牢笼困住对手,时而化作利刃发动攻击,逼得两名魔修连连后退,根本无暇支援三长老。 三长老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挥掌迎向长矛,黑色煞气在他掌心凝聚成一面盾牌。“嘭”的一声巨响,长矛与盾牌剧烈碰撞,金色真气与黑色煞气相互侵蚀。三长老只觉一股灼热的力量顺着手臂蔓延开来,仿佛要将他的经脉都焚烧殆尽,连连后退数步才稳住身形,看着林舟的眼神多了几分忌惮:“竟是天生至阳的引气穴?倒是有点意思,难怪敢觊觎镇岳剑。” 一场激战瞬间爆发。苏云汐的指尖在《应潮谱》上不停滑动,琴音变幻莫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