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舟三人还未及擦拭额头汗珠,身后便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裹挟着蚀骨的戾气:“一群不知死活的小杂碎,竟敢坏我二十年筹谋!” 众人猛然回头,只见二长老挣脱了九宫棋阵牵制,仿佛刚从地狱归来的恶鬼。他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通体漆黑的长剑,剑身上萦绕着缕缕吞噬生机的黑气,所过之处,连周围的岩浆热浪都似被冻结,正是幽冥殿赫赫有名的邪器噬魂剑。 “你的对手还没解决,就想打镇岳剑的主意?”墨老身形一晃,从半透明的虚影凝出近乎实质的形态,手中凭空出现一柄古朴无华的木剑。剑身虽无丝毫光华流转,却散发着与锁灵玄阵同源的纯净灵力,如同暗夜中的萤火,“藏锋谷守护镇岳剑千年,老夫身为谷中守护者,岂容你这阴邪之辈在此放肆!” 二长老眼神阴鸷,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老东西,之前被你缠得心烦,如今我有噬魂剑在手,正好取你残魂炼化成丹!”话音未落,他纵身跃起,噬魂剑带着破空的尖啸直刺墨老心口。 “来得好!”墨老不退反进,木剑横挡,“纯阳灵力克尽阴邪,看你这邪器能逞凶到何时!” 两剑相撞的瞬间,纯净灵力与阴煞之气剧烈交锋,如同冰火相触,爆发出刺眼的白光与刺鼻的焦糊味。通道内气流激荡,原本平稳流淌的岩浆被震得四处飞溅,落在石壁上发出“噼啪”声响,火星四溅。 “我们快走!墨老撑不了太久!”沈青崖余光瞥见墨老魂体在煞气侵蚀下微微透明,连忙拉了林舟一把。他深知二长老实力暴涨,墨老以残魂相抗已是极限,若不趁机抵达剑冢,之前所有努力都将付诸东流。 苏云汐点头附和,指尖已搭上腰间琴弦:“林舟,你在前开路,我用琴音抵挡余波,沈兄殿后!”她话音刚落,一串急促的琴音响起,形成无形的音墙,将飞溅的岩浆与煞气隔绝在外。 林舟握紧拳头,引气穴中的至阳真气运转,周身泛起淡淡的金光,硬生生在热浪与煞气中开辟出一条通路:“走!” 三人各司其职,在墨老与二长老的激战间隙穿梭,脚下步伐不停。沿途的高温与残留的煞气不断侵袭,林舟的至阳真气、苏云汐的琴音防护与沈青崖的棋阵加持相互配合,硬生生闯过了阳炎道的后半段。 当三人终于冲出通道尽头时,一座宏伟的高台赫然出现在眼前——正是剑冢。 剑冢通体由洁白无瑕的玉石砌成,在岩浆红光的映照下,散发着温润而圣洁的光芒。台基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上古符文,流转着淡淡的灵气,上方悬浮着一柄古朴的长剑。剑身布满金色纹路,如同沉睡的巨龙,散发着磅礴浩瀚的纯阳剑意,即便隔着数十丈距离,也能感受到那股镇压万物的威势,正是众人追寻的镇岳剑。 剑冢周围,环绕着一道小型的锁灵玄阵,阵纹与谷口的大阵遥相呼应,形成守护镇岳剑的最后一道屏障。阵中灵气流转,将周围的阴煞之气尽数隔绝在外。 “终于见到镇岳剑了!”沈青崖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激动,连忙从怀中取出守阵图展开,图纸上的朱砂阵纹与剑冢周围的阵纹隐隐呼应,“但这最后的锁灵玄阵非同小可,必须我们三人合力破解。” 苏云汐快步走到剑冢前的石台上,将《应潮谱》平铺开来。谱页虽有破损,却依旧流转着微光,上面的符文与阵图精准对应,如同为破阵量身定做:“林舟,你的至阳真气是破阵的关键,需引动真气作为钥匙;我弹奏破阵曲,以琴音共鸣阵中符文;沈兄则用九宫棋阵稳住阵眼,三者必须同时发力,才能在不损伤阵基的前提下开启阵门。” 林舟深吸一口气,感受着引气穴中蠢蠢欲动的至阳真气,点头道:“我准备好了,你们随时可以开始。” “好!”沈青崖将白玉棋子取出,在石台上按照九宫方位摆放,“我数三声,我们同时动手——一、二、三!” 话音落下,苏云汐的琴音悠扬而起,不再是之前的急促防御,而是带着古朴苍凉的韵律,如同远古先民的祷歌,与阵中符文产生共鸣。林舟引动引气穴中的金光,一道凝练的真气如同金色丝线,缓缓注入阵眼之中。沈青崖则快速移动白玉棋子,沿着阵纹轨迹布下棋阵,棋子落下的瞬间,阵中灵气波动骤然平稳。 琴音、金光、棋影相互交织,形成一幅奇异的画面。阵图上的上古符文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