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容不尘扶着拄着拐杖的顾君诚缓缓走了出来。 “兄长,你怎么出来了?”顾锦急忙慌的问道,转头看向叶清俞,“你先走吧!” “等等!” “咳……咳!” “妹妹这么就不想让我见到她吗?” 顾君诚一眼望去:像……太像了! 他的神情复杂,有厌恶,有眷恋,有怀念……不过后来,只剩下欢喜,好在她不像他。 “兄长,莫要为难她!她毕竟是我徒儿!” “你兄长我还没那么糊涂,要是那么糊涂,我早带人杀了那狗皇帝不管百姓了,况且,她还是渊儿的……”顾君诚慢悠悠,又撇了撇头看向一旁的容不尘。 “咳咳咳!” 容不尘佯装咳嗽。 “你又在这里添什么乱?” 顾锦看着虎头虎脑的容不尘,无奈摇头。 “的……心上人!” “什么?” “都说了先保密嘛!我还没征求小行的同意了,你就给我抖出来了!” 容不尘无奈苦笑,一脸幽怨的看着顾君诚。 “容不尘,是真的?” 顾锦盯着他。 “师傅,是真的!” 叶清俞上前作揖,严肃说道。 “好!清儿长大了!” 顾锦顿了顿,脸上竟露出一丝笑容。 下一刻,只见叶清俞来到顾君诚面前深深的做了一个揖,道:“顾前辈,您若是想解气,拿我出气便是,只期盼您莫要拿我漓国百姓和她作为报仇目的!” “传闻你与她不合,如今为何会维护她?”顾君诚问道。 “她毕竟是漓国的皇帝,虽然不是个好母亲,但她的确是个好皇帝!我作为漓国的臣子又怎能不顾陛下的安危了?” 顾锦神情异样,她想说些什么却又被什么东西硬生生堵了回去。 顾君诚的肯定与欣赏尽收眼底,早已经没了初见时的厌恶。 他似乎在透过她在看她。可她又和她又有些不同。 哪里不同了??? 顾君诚眼神复杂起来:她年轻时可是天真烂漫的,可她的女儿却是疏离的,可想而知,她的女儿压力大,而她,如今,……或许……更大…… 顾君诚竟莫名对她有种疼惜的感觉。 顾君诚叹了叹气,道:“我不会杀你,我绝不会向你父亲一样小人行为!” “兄长!” 顾锦或许觉得有些不妥,试图制止。 叶清俞笑了笑,不知道为何她竟觉得他会做到,道:“那就多谢前辈了!” “你母亲,她,还好吗?” 顾君诚忐忑的问道。 “她很好!”叶清俞顿了顿,想不到,他也还记得她。 “那,咳咳,那,就好!”顾君诚眼尾红润,眼睛含泪。 “清儿,你该走了!”顾锦提醒道。 “师傅!容前辈!顾前辈!再会!” 叶清俞一一道别。 “哎!好好好!”容不尘凑到跟前,“小清俞,你也可以叫我师公哦!” 顾锦瞪了一眼容不尘,容不尘一秒怂。 “容前辈,我师傅还不承认你!” 叶清俞踏空而行,没了身影。 “要不要这么扎心啊!” 只留下容不尘在后面嘀咕,接着跟在顾锦身后。 顾君诚无奈摇头,拄着拐杖走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