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士信上下打量了一下秦琼,突然抱住自己,貌似很冷的说道:“咦!大哥,你知道我一直都是喜欢女人的。” 意思是“你把我的床给她睡了,难道是要我跟你睡?” 秦琼给他一拳:“怜香惜玉都不会,你想那个女人喜欢你?” 罗士信指着我说:“可是她。。”这话没完却听得屋顶瓦片再响。 秦琼忙打了个手势:“嘘!。” 罗士信此时也不像刚才那般油头,警觉的答道:“我去看看。” 秦琼点点头:“小心点。”罗士信早已没了踪影。 罗士信上得房来,四处打量,掠过几座民房终于看见了人。只见一个蒙面人正在和一个姑娘抢一个包袱。那姑娘罗士信一看就知道被打惨了,那蒙面人武功想是了得。那姑娘叫道:“你为什么抢我的包袱?” 那人言道:“为了黎明百姓,小姑娘我劝你也别再‘为虎作伥’。” 那姑娘叫道:“狡辩,姑奶奶劝你不要‘助纣为孽’。” 那人言道:“我懒得与你细说。”说话就使出一掌,那个姑娘被那人一掌震得好远。那人将包袱一收,回身就朝罗士信的方向掠来。 罗士信听二人言语都不是好人。但也忍不住好奇挡住那人去路道:“诶!这位朋友慢走。” 那人一愣:“这位小兄弟作何?” 罗士信俏皮道:“哦,呵呵!没什么,我只是对你们抢的这个包袱很好奇。不知里面装的什么?” 那人答道:“我乃朝廷命官,包袱里装的是朝廷密文。这小姑娘不悟,在下不与为难。小兄弟请你不要多管闲事,在下还要回去复命。” 罗士信知道杨广此时与纣王无异。要是自己蒙着面也许会帮那个姑娘抢回来。可问题是没有。再加上自己也是朝廷中人,再怎么杨广现在也还是君主。他不想做不忠之事。遂放那人过去了。那人抱拳道:“多谢!告辞!”飞身掠得没了踪影。 那人走时,罗士信清楚听到那姑娘说:“不要相信他,里面是我的银子。”罗士信要是没听见她们刚才的对话,也许会相信她,问题是他听见了。 罗士信走到那姑娘面前问道:“你没事吧?”虽是不怎么看得清这姑娘的面容,走近稍看清些,心里却有了莫名激动,那感觉就好像自己早就认识这位姑娘,一时尽是看得痴了。 罗士信走近之后半响没反应,那姑娘叫道:“喂?看什么看?”不是问有没有事吗?她的手臂都举酸了,这家伙居然没反应了。 罗士信这才甩甩头,真是看到美女就傻了。他再次言道:“你伤到那了?” 那姑娘用头一摆:“呐”。 罗士信看她右手托着左手臂,看意思是伤了手臂了。离不了十,是脱臼了。 罗士信马上会意的抬起那姑娘的左手臂。那姑娘扭过头,闭上眼,咬紧牙关。习武的人自是知道很疼,可没想到会疼得这么自负的女子大叫一声:“啊!。!。!喂?你轻点。” 罗士信把手一丢道:“轻点就接不上了。你试试,是不是好多了?” 那姑娘动动胳膊:“咦?还真是好多了,不怎么疼了。谢谢你啊!”这场景真是不无比狗血。 罗士信站起来道:“不用客气,伤筋动骨一百天,你还是注意点,别成习惯性脱臼了。”你说这人救了人家,还说风凉话,就不会讨女孩子好吗? 那姑娘站起来冷冷的说道:“大恩不言谢。在下单雄娘,后会有期。”一抱拳人已没了踪影。 罗士信独自嘀咕道:“怎么一下变那么冷?还取个老太婆的名字?”说完对着刚才那姑娘掠过的夜空抱拳言道:“后会有期。” 秦琼喝着刚才小二为他沏的茶,思索一些他不解的问题,我看他这茶喝了,今晚上也不用睡了。 喝了快一壶了,终于听到了房门响的声音,他知道肯定是罗士信回来了,没有看就问道:“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