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这个男人,看似温润如玉,实则腹黑狡猾,而且冷硬无比。 岂是一两句求饶的 话就能起作用呢? 木苦着脸,老老实实地走到了松树旁,一跳,跃上了树旁竖插于地上的一根小臂粗的木棍之上。 非常老实地来了一个金鸡独立。 目光,幽怨地盯着王爷。 王爷处罚人就爱来这一套,别看这金鸡独立的姿势对于练武之人来不算什么,可是如果这么站上一天,还恰逢烈日中天的话,你就会知道何为苦了。 一番下来,第二日,双腿行走就会很古怪,而且,一层皮,会跟蛇一样,开始脱皮了…… 可怜的他,一年总要脱个几次皮,比蛇还要苦命…… 都是他这一张嘴惹的祸啊! 可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这张嘴频频惹祸,可是却总是无法改掉啊…… ……………… 礼部尚书路知涛一回来,就听到了路青青跑去皇宫的事情。 左等右等,没有等到她回来,也没有听到任何消息,于是心中一急,终于是坐不下去了:“这个死丫头,就知道给我惹事,我去皇宫看看!”虽然不宠这个女儿,可是若是她在皇宫惹出大祸,自己也会受牵连。 这个时候,路知涛真恨不得不曾生出这个女儿来。 路大夫人一身华贵的长裙,缓缓地自帘后走了出来,目光狠狠地瞪了路知涛一眼:“你疯了,还真打算去皇宫找那个贱丫头回来?” ……………………………… 22。不再软弱【1】 “不然还能怎么办?”路知涛也是一时心慌,就怕受到牵连。 “你且只需在家里坐着,只当不知道那贱丫头的事情,再暗中命人前去打探情况,这样至少皇上怪罪下来,你虽有罪可毕竟是不知者不罪,最多也是一个教导无方罢了!可若是你此刻前去,正好触在皇上的气头上,岂不是毁了自己!”路夫人缓缓地说道,眉宇间带着狠辣。 “这个贱丫头,净给我惹事!”路知涛是又气又担心。 “这还不是你自己惹来的!”路夫人唇边一抹冷笑,当年路知涛那般喜欢路青青之母,甚至冷落了她几年,让她守了几年的活寡,直至今日,她还是无法消恨。 “我的好夫人,陈年往事,你就不要再提了!”路知涛嘿嘿一笑,也有些尴尬,当年他确实是被灵玉给迷倒了。 那般绝美又那般知书温婉,对他又是一心一意…… 心中一叹,只可惜红颜薄命,在生下路青青没多久她就因为身体虚弱一病而去。 “哼!也就我们娘俩好欺负!”路夫人哼了一声,倒也没有多说什么。 “好了夫人,你就别再说了,你看我也就犯过那么一次错啊!” “爹爹,那一次错,可足以毁了您一生呢!你等着吧,如果那贱丫头惹个什么事情,咱们家可就因她而完了啊!”路霜玉冷笑着说道。 “到时候,可不还拖累了我的玉儿了!”路夫人也接口,说着搂住了路霜玉一脸心伤。 路青青自七王爷府回来一进门,就听到了这一母一女的一和一喝,不得不说,这一对母女的演技是越来越好了。 唇边一抹狠厉的笑一闪而过。 她,可不是以前的那个懦弱胆小任人捏圆搓扁的路青青了,谁敢害她,她就让她知道‘惨‘字是怎么写的。 一拾长裙,缓缓而入。 路知涛本就又急又怒,这会儿还让路氏母女奚落,一看到路青青,怒就全腾上来了:“死丫头,你可回来了,你给我跪下!” “爹爹是让说我跪下吗?”路青青缓缓轻笑,语气轻柔,目光平和,只是那淡婉中却带着几分不经意的傲气。 “听不懂人话吗?爹爹说让你跪下!”路知涛还没有说什么,路霜玉尖尖的声音已经斥出,一脸兴灾乐祸地盯着路青青,就等着看她怎么死。 人的命可是分贵贱,路青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