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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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

    甚至是跑了三家成人用品店,才找到一家卖指套的,安全卫生总是很要紧的,女生很容易感染妇科病的。

    虞无回没穿衣服,慵懒地侧躺在床上杵着脑袋,眼神缱绻地看着她拆开包装,薄润的指套一点一点从指尖套入滑上纤长的手指。

    明明一件很有涩/情意味的事情,落在许愿手中却变得认真又仔细得像在做手术?可就是这样没什么趣味的一幕,看得她隐秘处暗流涌动。

    许愿刚把准备工作做好,虞无回就急不可耐地起身猛地探身,温热的唇舌随即埋首于她肩颈之间,带着几分焦渴的力道,在她光洁的肩头舔舐、游移,烙下细密而滚烫的吻。

    “许医生,”虞无回勾着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好想和你赛车啊~”

    平时的虞无回就骚话漫天飞,临近此刻更是,暧昧旖旎的话在耳边,带着温热的气息钻进耳廓那声音低徊婉转,每一个字都像羽毛尖儿,轻轻搔刮着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许愿堵上她的嘴,也避免不了,她断断续续拉着暧昧丝线的排列造句。

    “一会你超我,我超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许愿的理智也被击溃,与上一次不同,她仍然清醒看着虞无回动情的模样。

    虞无回在生病她轻轻地、温柔地将虞无回捧举到高处,升温的目地是为了降温。她灵魂光洁,虞无回就像一面镜子,赤裸裸照出她从小活在乖孩子标签下的反面。

    她不想做医生,可家里人非要她选的话,她选了骨科,而最终没有被阻止的原因还有一部分是因为秋叔叔是北城首医的骨科主任。

    她的一意孤行又让自己再次一意孤行。被禁锢久了,她就羡慕世界上原来有另外一种人,那么自由、那么恣意、大胆的活着。

    她将五指扣入虞无回五指的缝隙中抓紧,轻轻吻过刻在虞无回身上的每一条疤痕,仿佛要印下自己的名字。

    这片平静的漩涡起浪了,潮水裹挟着虞无回,将她推向浪峰之巅,汹涌的浪潮在阴云中起伏跌宕,她的身躯随着潮汐的韵律沉浮。

    不久,北城降下今年的第一场初雪,细细密密地落下来敲在窗户上滴滴点点。

    降温了,降温了。

    那雪也落在许愿手心融化成了一滩水,她用纸巾擦去,虞无回额头冒出星星点点的汗珠,也许退烧了。

    房间里还残留着旖旎的气息,大量的体力消耗后,两人都有些累,虞无回侧卧着,手臂轻轻环住许愿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许愿背对着她,淡淡的洗发水味萦绕在发丝上,她起身在许愿肩头轻轻一吻,忽然问:“以后北城的每一场初雪,会想起我吗?”

    不会。

    这是许愿在心里预想的回答,可没有说出口。

    虞无回又笑了,气息吐在许愿肩上。

    她知道许愿会想起她的,所以目地达成了。

    她从来不喜欢冬天,也不喜欢下雪。

    冬令时的伦敦阴雨绵绵不绝,潮湿,冷寂。下午四点就天黑的冬天,没有充足的阳光,逼得人抑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