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错吧?顾秋昙有些犹疑地想,抬头看顾清砚:“苏姐跟您说什么了?” “说您的事,小秋。”顾清砚没有多话,甚至不愿意把具体的电话内容告知顾秋昙——他也没有通话录音的习惯,这很好地杜绝了顾秋昙未来自己翻手机得知真相的可能。 顾秋昙只低着头略微思忖片刻,再抬眼就笑得明媚,那双眼睛愉快地弯着:“我知道了,我会和苏姐打电话的。” 就在这时候顾秋昙的节目分数出来了。 tes:8615 pcs:6573 tss:15188 这场比赛的分数没有突破他在俄罗斯站的自由滑总分,总分也没有超过240分。但顾秋昙显然对这个结果已经足够满意——或者说没有不满意的空间。 他所有的技术动作都拿到了正的goe,即使分数被压得很难看但依然是正的,pcs比起上一次在德国站也有所回升…… 顾秋昙转过头看顾清砚的神情,顾清砚这次倒也没露出什么过于难看的神情。 都习惯了。 顾清砚笑着揉揉顾秋昙的头,轻快道:“今天准你放纵一顿怎么样?” “哦。”顾秋昙瘪瘪嘴,看起来对这个奖励的兴致不高——顾清砚甚至觉得有些稀奇,顾秋昙在福利院时可整日都闹着要加餐,喊饿,这时候倒变得矜持起来了? 顾清砚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艾伦身姿挺拔地站在冰场中央,一棵纤细的西伯利亚松树般 。 音乐声响起来,钟表滴答滴答地走着,铃铛一样的脆响也跟着流淌。 “是跳动。”顾秋昙小声地纠正了顾清砚的话。李斯特的《钟》是很适合艾伦的音乐,可在顾秋昙嘴里却好像是很活泼灵动的曲调。 艾伦面上带着一丝不苟地神情,滑行时身体摇摆的姿态也像是在模仿钟摆。 每个选手在表演训练时都会选择模仿一些人,而艾伦模仿的是物。 冰冷的咔哒咔哒的齿轮,他的考斯滕在灯光下泛着金属一般的冷光,他轻盈利落地滑过大半座冰场,刀齿踩着冰面似乎也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 所以真的是钟表在走吗? 有观众呆呆地看着艾伦,他在冰场上滑行时肢体的动作与柔软几乎无关,但也并不显得僵硬,力量感几乎从每一个动作间轻而易举地透出来。 艾伦并不是那种很有肌肉的身材,相反很多观众——尤其是对俄罗斯不了解、对艾伦身份也不了解的观众——曾经在各大社交媒体上说过“艾伦看起来像个人偶娃娃”之类的话。 在他还小的时候,有在俄网友也曾经敬赠爱称“洋娃娃”,也不知对方如今回过头看到艾伦那一身骇人的气势会不会觉得过早起了花名这时候倒显出货不对板的味儿了。 不过这些都是场外的事,艾伦耳边只留下音乐流淌的声音。 “现在在冰场上的是来自俄罗斯的选手,艾伦弗朗斯。他现在在俄罗斯也是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