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滑,起跳干脆,ed跳法的3a飘而远,他像只金属鸟振翅而起,落冰时却不着痕迹地晃了晃,眉头一皱。 顾秋昙若有所觉地看向他,他接下来的步法做得有些简洁,甚至可以说是潦草…… 一个荒谬的想法在顾秋昙心里诞生:他不会是脚踝又疼了吧?上场前没喝止痛药吗? 艾伦圆融地收敛了忍痛的神色,death drop进入仰燕转,提刀姿态变幻为甜甜圈姿态。 顾秋昙眉梢一挑,露出了一分兴味:“他柔韧性还不错啊,甜甜圈挺漂亮。” “他只是柔韧性没你好,不代表他韧带硬。”顾清砚毫不留情地泼了顾秋昙一盆冷水,“我知道您天赋很好,但在场的选手谁不是顶级天才……” 前几组的选手呆呆地看着顾清砚教训孩子,忍不住钻回自己的教练身边。 有和蔼的教练阿姨温柔地摸了摸自己学生的头,轻轻道:“他们说的是最后一组,这几年花样滑冰项目出了好些怪物新人……” 女子单人滑青年组有日本的藤原真凛,华国的谢元姝,俄罗斯的瓦列里娅沃尔科娃,双人滑的叶知微/叶见星姐弟,索菲娅奥尔洛娃/德米特里伊万诺夫…… 每一个放在往年都能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可放在这一代却只是激烈地斗争,至少目前没有看到有任何人表现出了统治级的实力。 音乐在赛场上丝滑地流淌,艾伦弗朗斯的表演似乎也渐入佳境,直到他毫无征兆地摔掉了三连跳里的3s。 这一摔并不算严重,但在最后一组最后一个选手身上出现就显得有些异乎寻常——并不是说短节目第一的选手必然会比赛,自由滑的时长和复杂程度注定了想要完成一次完美的节目是非常困难的。 可摔低级三周是一个很罕见的错误。 艾伦一骨碌爬起身,顾秋昙担忧的目光像针一样扎着他,他连着做了乔克塔步和转三,紧接着跟了一跳3lz。 在节目的后半程出现严重失误意味着无法弥补,但所幸德国站的选手水平不算顶尖……艾伦计算着自己丢失的分数,神色冷静——金牌丢了就丢了,分站金哪有总决赛金牌含金量高。 最终的结果出来时阿列克谢抿了抿嘴,艾伦反倒显得很平静。 tes:788 pcs:639 tss:1427 艾伦轻轻拍了拍阿列克谢的背,平静道:“看来还不错,至少还有个银牌——我还有一站,只要那站能夺金,我就能进决赛。” 阿列克谢嘴唇发抖,看着艾伦。作为教练他自然看得出艾伦那副平静表象下暗潮汹涌,决不像表现的这么潇洒。 “您不要对自己太苛刻。”他的背脊更佝偻了,声音也跟着发颤,老人望向艾伦的目光充满着对晚辈的怜爱,“华国有句古话……胜败乃兵家常事……” “阿廖沙,我明白您的意思。”艾伦一点头,轻松道,“我跳3a的时候脚踝出了点问题,回去会让理疗师帮我看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