昙对每个人的情绪都有着与生俱来的敏锐感——这也是他能在福利院里过得如鱼得水的重要原因。 每个和他一起生活过的孩子都知道,如果他们哭泣, 顾秋昙会为他们递上纸巾擦干眼泪,倾听他们的痛苦与悲伤。 这个有着栗色头发的少年看起来稳重而温柔, 每个孩子都乐于向他倾诉——不过即使他们有意隐藏, 顾秋昙也会发现,但不会戳穿。 只留下悄悄放在他们房间的一封信,夹着会把舌头染得五颜六色的便宜糖果。 顾秋昙去参加选拔赛的那一天, 院里的孩子们都闹着要去看他的表演——可选拔赛的观看名额有限。 得知去不了现场的孩子们哭丧着脸扒着顾秋昙的衣角和袖子,差点让顾秋昙出不了门。 最后是顾玉娇拨开了扒在顾秋昙身上的孩童。这位已经年近六十的女士看着顾秋昙, 轻轻地抬手摸了摸他的脸,声音沙哑:“好好比赛, 孩子。让阿砚给你拍比赛视频带回来给他们看看。” “好。”顾秋昙微微笑起来,“我也希望他们能看到我的比赛。” 国内的花样滑冰比赛关注度一向不高,会被转播的比赛更少。可对于福利院的孩子们来说电视转播是他们能看到比赛的唯一途径。 但想把花样滑冰项目带到大众面前,不是顾秋昙在选拔赛上多跳几个节目就能做到的——小比赛那么多,零零总总的连顾秋昙都说不全到底有多少b级国际赛。 他在选拔赛上跳得很好。冰演结束回国后顾秋昙就开始训练四周跳,这意 味着他在做三周跳时会更轻松。 在他还没有因为四周跳而产生伤病的时候。 他是青年组选拔赛第一名,拿到两个大奖赛分站的名额自然也是情理之中。 这一次顾秋昙被分配到的分站是俄罗斯站与德国站——后来顾秋昙得知艾伦也会去德国站时愣了一下。 他当然不会害怕提前和艾伦竞争,但显然太早和强敌会面并不在他的计划里。 不过名额已经尘埃落定,即使顾秋昙不愿意与艾伦在分站竞争,他也没办法改。 而正当顾秋昙在愁大奖赛分站的事时,在遥远的俄罗斯圣彼得堡,艾伦在冰上落了一个4t。 “艾伦,先休息一下吧。”一个金发蓝眼的年轻男人靠在冰场的栏杆上,手里捧着干毛巾,“这次大奖赛分站参赛选手的名额出来了。” 艾伦平静地转过头看向对方,碧蓝色的眼睛又空又冷:“说吧。” 年轻男人嗤了一声,也不觉得艾伦多冷淡,快速汇报道:“你要去的中国站这次选手实力都很一般,但要注意这次有个加拿大新升组上来的小男单,他也有六种三周跳。” “德国站……哎,不是我说你,你怎么会想到要去德国站?”这男人忧心忡忡地看着艾伦,“你以前……” “别说废话。”艾伦眉头一蹙,“直接说结论。” “行,你这个小师弟怎么一点都不可爱。”他嘀咕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