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不舒服,但是没有办法。” “我知道。” 另一边顾秋昙终于滚回自己的被窝,昏昏沉沉地翻来覆去地翻滚,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事。 时间长了,慢慢地就睡过去,好一阵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还需要做什么。 也可能什么都不用做。 但哪怕是睡着了顾秋昙也并不安稳,一直皱着眉。 第二天早上和华国队的其他选手见面时就有选手忍不住哼笑一声:“这怎么了,我们的大师兄?” “他昨晚一晚上都没睡好。”顾清砚偏头看了顾秋昙一眼,轻声说,“我都要担心他这次比赛的结果了,我还从来没为这种事烦心过。” “不用担心。”顾秋昙轻轻说,“我不是今天的比赛。” 因为冬奥会的项目数量庞大,并不是所有项目都能在同一天完成,顾秋昙的男子单人滑项目至少还要再过几天。 完全能够重新恢复状态了,反正俄罗斯的事儿对他们的影响不会很大。 “你这次还是要上4a?”顾清砚偏头看了顾秋昙一眼,好一阵才终于问,“我记得这个赛季你已经尝试了很多次。” “我知道。”顾秋昙点头,“我至少可以完成足够的周数,不至于因为这些事出问题。” “我知道你有这种本事,但是有本事和能够成功是两回事。”顾清砚盯着顾秋昙的眼睛,“你在训练中的成功率已经 不算低,百分之五十,成功的次数和失败的次数一样多。” 上赛场会更低,但是顾秋昙如果决定了自己必须在这场比赛完成这个跳跃,顾清砚也相信顾秋昙不会因为他说了几句就改变主意。 当然不会。 顾秋昙望着顾清砚的眼睛:“我只差这么一个跳跃的认定,我需要。” “非要为了这么一个小事……”顾清砚长叹一声,“我知道了,你放在自由滑?” “肯定。”顾秋昙嘀咕,“短节目先拉开差距,但是又拉不太开。” 这一届冬奥会的人员情况比索契和平昌复杂太多,之前被查出有禁药的选手还能不能继续参赛也是个问题。 更何况这个时候俄罗斯应该也不会愿意平白无故损失一个选手。 他们需要这个选手来支撑自己的比赛。 顾秋昙垂下眼,又想到艾伦弗朗斯。他总是显得干净无尘,虽然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用各种各样的歪门邪道,但是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要随波逐流。 也可能是因为艾伦不屑于使用那些脏手段。 这样就很好。 顾秋昙短节目的配置是4f,4t+3a,4lo。顾清砚最开始反对这个配置,短节目的时长撑不住三个四周跳的同时保证自己的艺术性。 但是顾秋昙坚持,顾清砚只好当做不知道顾秋昙想要做怎样可怕的一件事。 顾秋昙的表现却出乎意料的好。 这一次的考斯滕也足够匹配他的节目,他选择的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