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容不得他有同伴。 那天艾伦看到他们正在用刀割不知为何跑出来的猫时扑了过去,好疼啊。他看见一地的猫毛,混着血。辛西娅虚弱地抬头向他叫了一声。 他死死地把猫护在自己身下,蜷起来。拳脚落在他身上,留下大片的淤青。 为什么啊。当时小小的艾伦想,他不配拥有朋友吗? 为什么要这么对他。他难道,做错了什么吗? 辛西娅很乖的,它很乖的。他流着泪哀求那些人。不要打它,打我吧。 但那个地方容不下他。他知道那些人放过了他这一次,下一次他们还是会用这种手段折磨他。 他跑了。 顾秋昙沉默地听着他的故事。艾伦讲得很简短,也很零碎。他其实曾经听过一遍。 艾伦知道,但他还是又重复了一遍。顾秋昙坐到他身边,一下下抚摸着他的背脊。他小声道:“都过去了,艾伦,都过去了。” 接下来的故事就像某点里早已烂大街的逆袭文一样,艾伦远渡重洋,爬过雪原来到俄罗斯的城市,被母亲的其他家人认回去,成为家族的继承人,用手段让放弃他的父亲和欺辱他的异母兄弟去世,小小年纪就成为一个家族的话事人。 顾秋昙已听过他的故事,可再听时心脏仍旧仿佛被刀扎穿一样,钝钝的痛,一点一点慢慢攥紧,泵出的血也带着伤感。 “……天啊 。”艾伦回过神来时愣了一下,喃喃道,“我为什么要和你说这些。我一定是疯了。” 顾秋昙拍着他的背,轻声道:“你总是这样。你总是……”他声音里也染上了哭腔,少年清亮的嗓音变得嘶哑。 总是想着一个人把那些苦难嚼碎了咽下去,总觉得自己能承受一切痛苦。可人能接受的情绪是有上限的。 所以,艾伦啊,在那个我已经离去的世界里,你要怎么走出失去挚友的打击呢? “哭什么。”艾伦用指腹轻轻按了按顾秋昙的眼角,沾到了一手湿润,失笑,“我还没哭呢,阿诺。” 顾秋昙用手背胡乱擦掉断了线的泪,哽咽的声音让艾伦忍不住捂住额头:“……就不该给你讲这些,行了我的小爱哭鬼,我真没你想得那么惨。” 但艾伦看顾秋昙的眼神还是温暖的。他当然知道顾秋昙会在意他的伤痕,他当然知道。 因为顾秋昙就是这样的人。他自己都活不下去的时候,他甚至还会想到其他人。 能把自己挣到的钱,把本该用来改善生活的钱全都捐出去的……大傻子。 艾伦正想着,被顾秋昙抱到了怀里。他脸上露出一种介于惊讶与迷茫之间的古怪神色,额心被印了一个吻。 顾秋昙似乎也没觉得自己做了件多古怪的事,看他的眼神平静而温柔:“你会感觉到有点安慰吗?” “你有病吗?”艾伦同样平静地反问,两个人的声音重叠在一起,反而又双双笑起来。 顾秋昙终于忍不住道:“天哪你被安慰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