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声停了,紧接着是顾秋昙如同脱力一样松开了手,仿佛本能地滑完最后的一段,强撑着向观众席上行礼。 一开始只是稀稀拉拉的掌声,接着是一个个从座位上站起的身影,飞下观众席的花束和柔软的棉花玩偶。 “顾秋昙!你是最棒的!”一声尖叫从观众席上传来,谢元姝站在前排毫无形象地大喊。旁边两个黑发黑眼的孩子拿起一个横幅“哗”一下展开—— 作者有话说: 妈呀不想算分遂断章,作者噗通一下跪了 第60章 挑战 “顾秋昙必胜!”横幅上用漂亮的黑墨涂出字体, 灯光下流淌着柔润的光泽。 谢元姝从横幅下钻出来,冲顾秋昙挥着手:“小秋!看这里!”声音混杂在满场的掌声和尖叫中,模模糊糊的听不清楚。 花雨里顾秋昙抬起头看她, 眼神迷茫,好一阵才低下头忍不住笑起来。 艾伦站在入口处看他, 那笑轻飘飘地掩去了之前的苍白病态,在那张已经显出几分俊秀的脸上如同一个薄而敷贴的妆容——他生得当然极好,在任何一个时代任何一个国家都不会有人贬损他的容貌。 顾秋昙若有所觉回过头来,目光和艾伦在半空中交接了一刹。他怀里抱着香气扑鼻的花束, 花开得正艳, 甚至有些像绢布做成的。 艾伦家里养着许多花,那些花在夏天开得茂盛,整个花房都浓妆艳抹, 可也只春夏两季看起来好看些。 那些花都是时令花卉,过了季就凋零。可艾伦分明从顾秋昙手里的花束种看到了不属于秋冬时节的花——又或者那并不是玫瑰, 是哪种他没有养过的月季? 可留给艾伦的时间已然不多,阿列克谢在他背后推他的一下让他倏地飞驰起来, 脚下的冰刀刮出薄薄的一层白屑。 顾秋昙已经坐到了kiss&cry区,顾清砚蔫头巴脑地等在那儿。 顾秋昙愣了一下, 抬头重新回忆了自己在自由滑的表现, 实在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做得不够出色,能让顾清砚露出这样如丧考妣的神色。 “哥?”顾秋昙忍不住轻声叫顾清砚,“怎么了?” “您嫂子之前给我打电话, 我看她挺生气的……”顾清砚声音也不响,呜呜咽咽的像是深秋的穿堂风。 顾秋昙身体一抖, 苏婉瑜是江南地区来的北漂人,可她实在和南方的刻板印象半点不沾边。 什么温声细语, 皓腕凝霜雪,种种描述江南美人的词句和苏婉瑜半点都不沾。 在顾秋昙的记忆里,每每苏女士生气,那在福利院的威慑力比顾玉娇女士还要恐怖——顾玉娇女士说到底是福利院大家公认的慈母。 苏婉瑜却不如此。她和顾清砚结婚那年第一次插手福利院孩子的管教,有个大约六七岁快要上学的残疾孩子…… 具体做了些什么事顾秋昙其实也记不太清,只记得那天到后来整座院子里都是这个孩子的哭声。 应当是犯了什么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