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没有人会不爱那时候的顾秋昙。 打出分数后,观众席上爆发出的嘘声让下一个上场的选手被吓得脚下一打滑,差点还没开始节目的表演就先摔了一跤。 十七八岁的选手满心惶惶不安,直到他的节目将要开始时那些观众才被安抚下来,可他的心态已经在这场比赛的开始之前就被打毁了。 他摔了两个跳跃,分数低得令人发指,加上内容分也只不过堪堪过了五十的线。 那边,顾秋昙已经调整好了心态。顾清砚仍旧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抚着他的背脊,当转播的摄像头对准场上的选手时,顾秋昙眼里的泪终于决堤。 他要怎么接受。他没办法接受这个成绩。尽管他知道他必须要接受。 他只能接受。 顾清砚一把搂过他,挡住他的脸,他的哭泣不能被别人知道。 但顾清砚自己也无法接受这样的打分,顾秋昙的技术分时目前上场的选手里最高的,也是唯一一个技术分破了四十的。 可他的节目内容分甚至可以说是在技术最有优势的那批人里的倒数!多么荒唐可笑! “我们去申诉,小秋,我们去申诉看看。”他们都心知肚明,即使申诉要求重新查分,这个分数也不会改变。 国际滑联的裁判不会承认自己的错误,他们只会把这些归结于选手本人还不够优秀。 可他表现优秀就一定不会被压分了吗?答案是否定的。没有人能够说这时候的顾秋昙是不优秀的。 顾秋昙最后没有去申诉,他只是恶狠狠地抹了一把眼睛,咬牙道 :“我会接着练,我会证明我比他们都更好!” 他的眼球里布满了猩红的血丝,泪水沾在他的睫毛上,随着睫毛的细颤控制不住地滚落,白皙的脸颊上被泪水泡出一道红痕。 顾清砚在这时说不出任何拒绝的话。尽管他知道顾秋昙的训练强度从来不低。 他能够做的,只有带着顾秋昙去场馆里的盥洗室,用手捧起清水一点点擦拭着顾秋昙的脸。 第四组还有一个加拿大的选手,他的节目也是三周套。顾秋昙知道他站不上短节目的领奖台了。 顾清砚也知道,可是他们默契地避开了这个话题。很久,顾清砚听到顾秋昙喃喃:“……我都要开始讨厌艾伦了。” 下一次的奥运会在俄罗斯的索契举办。艾伦比他还大九个月,完全可以参加那一届奥运会。 他要怎么面对艾伦呢?在他因为国籍和肤色被裁判压分的时候,艾伦应该没有这种烦恼吧…… 可这只是他一时的气话。顾清砚也知道他不会把这种事真正放在心上。 但那一刻顾清砚的心脏确实涨满了酸涩,一阵一阵的痛起来。顾秋昙的眼泪似乎也把他的心脏浸得格外苦。 他们出去时正好是小奖牌的颁奖仪式。顾秋昙看着前三名的三位选手在冰场上绕了一圈,站上领奖台。 他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们,森田柘也若有所觉地看过来,又不着痕迹地移开视线。这位日本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