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气的青年组选手之一,虽然由于并不是斯拉夫人而是来自其他国家在俄罗斯民众心里并不很受欢迎,但他是个很优秀的选手。”加拿大的解说员操着一口带着本土口音的英语向观众们介绍。 “和之前上场的顾秋昙选手一样,他有着四周跳的技术储备——并且在过去的两场分站比赛中都成功落冰了。”解说员正说着,脸颊涌上淡淡的兴奋的红晕,“他无疑是个天才,一个能够兼容其他表演风格的天才!” 观众席上一个几乎场场比赛都追的黑头发女观众忍不住嗤了一声。 花样滑冰项目最后一组的选手有几个不是天才?她想着,目光落在顾秋昙身上。 反倒是那个孩子…… 她忍不住眯起眼睛打量了一阵子:不简单啊,华国本土什么时候出了这样的好苗子?或许胡指之前向她提起的事…… 她正想着,艾伦已经做了自己开场的第一个跳跃——4t。 花样滑冰项目的选手们似乎都有把最难的技术动作放在最前面的习惯。不仅仅是艾伦这样,顾秋昙、甚至同样在最后一组的其他选手在自由滑时也是这么选择的。 “嚓”的一点冰,艾伦的身形如同一只飞鸟一样飘飞起来,这并不是一个、纯然轻盈的跳跃,又或者说《钟》的风格注定了他要在条约上也显示出同样刚劲而精准的力量。 艾伦落冰时的周数充足,只有一点点缺失,那甚至说不上缺——至少在isu的判断里是合理的存周范围。 其实他就算多存一些,裁判也未必会抓他这点差错,只是…… 顾秋昙垂着眼,眼皮耷拉着遮去大半瞳孔。 那对艾伦来说应该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辱。 艾伦干净利落地落冰滑出,冰刀划出漂亮的痕迹,细细的一条划痕,和其他选手的痕迹交错在一起凌乱得无法分辨。 艾伦垂下眼看了一眼冰面,那一瞥快得几乎看不清,又或者只是一眨眼的工夫。 他脚下的冰刀很快,带着风一样卷起细小的冰屑,微凉的触感贴在他的小腿上——这段滑行是不如往日的水准的。 艾伦在冰面上浸淫的时间不比任何一个其他选手少,对于节目的打磨也极尽精细——顾秋昙不止一次在听他说起自己的训练时沉默下来。 俄罗斯的花滑训练发展得远比华国境内完善,花样滑冰大国在这方面总有些优势。 但艾伦口中的训练模式经常让顾秋昙分不清他到底训练的是花样滑冰,还是和他家族事业有关的什么。 顾秋昙去俄罗斯的次数不多,对俄罗斯的所有印象几乎都来源于上辈子病重时艾伦和他偶尔谈起的一点。要么就是外训的那一个月。 短训其实对认知一个国家并没有大的帮助,硬要说当时的俄罗斯在训练上优势有多显著……那显然也没有。 顾秋昙不认识几个女子单人滑的外国选手,主要也是和她们总凑不到一起。但谢元姝知道,她和瓦列里娅关系不错,说起她们在花样滑冰上的训练总体而言就是两个字“节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