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艾伦假装不在意地把糖又放回了口袋,轻咳一声:“那我们明天……” “晚宴的事吗?”顾秋昙立即接过艾伦的话,森田柘也被这出变脸惊得一愣,“还是表演滑?” 他担心地看着艾伦,让艾伦甚至有些不太想继续说下面的话了。 半晌,他听见艾伦叹了口气:“……阿诺,您不要把我当瓷娃娃。” 我只是发烧了,又不是腿断了。艾伦想,没有注意到自己语气里藏不住的纵容。 顾秋昙却敏锐地意识到了其中藏着的无可奈何,心下雀跃,笑意就染上了他的眼睛:“好,不拿你当瓷娃娃——你这次表演滑打算滑什么?” 艾伦却卡了一下,没说出话来。 他原定的表演滑节目是《天鹅湖》。 可他现在突然不太想滑这套节目了。 半晌,他平静道:“我想和你一起表演。” 顾秋昙一愣,眼睛弯成漂亮的月牙:“是吗?那真是我的荣幸。” 为了临时训练,顾秋昙第二天早上起得很早,但当他打开酒店房间的门时,艾伦已经坐在他房门对面。 听到开门声,艾伦抬起头看向顾秋昙,“啪”的一声合上了书:“我自己给你编了一段,我们先去吃早饭,然后去场馆里尝试一下?” “好。”顾秋昙轻轻点了点头,“你退烧了吗?” “嗯。昨晚退的。”艾伦把书搁到自己身边的小包里,望 着顾秋昙,轻轻笑起来,“放心,我体质很好。” 这话说得有些炫耀的味道,不过顾秋昙也没有戳穿艾伦翘尾巴的行为。 “那我们走吧。”他话音刚落,顾清砚就从房间里探出头。 “你们真准备临场换表演滑节目啊?”他有些惊讶,却也知道这两个孩子都很有主见,不是会因为教练的话改变主意的人,也没打算问他们原因。 艾伦却乖乖地向他点了点头:“是的。我想和顾秋昙一起完成一次节目——只安排了两个单跳,不会让他受伤的。” 顾清砚有些惊疑不定地看了艾伦一眼。自打顾秋昙进入国家队训练以后,他对艾伦的真实家世也有了一定的了解。 那种豪门家庭出来的孩子,从少年时就得到财富和权力的滋养,大多不会有和人解释的习惯。 对他们来说,他们的话就是命令。其他人只需要知道,并且执行。 但这一刻他看着艾伦脸颊上乖巧的笑,竟仿佛有了种受宠若惊的情绪:“嗯……我知道,你们去吧。” “谢谢哥。”顾秋昙说,冲顾清砚露出了一个笑,“哥,放心好了,艾伦不会把我卖了的。” 顾清砚忍俊不禁,点了点头:“好的,知道你也迫不及待了。好好玩,玩得开心。” “嗯嗯。”顾秋昙几乎是敷衍地回答了顾清砚的话,拉着艾伦就要走。 “……你轻点,手腕要被你拽掉了。”艾伦轻轻道,“昨晚权秀英联系我了。” 顾秋昙倏地刹住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