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是墨大哥替我引开了水猴子。"她重新戴上面具,声音闷在面具里,却带着股狠劲,"这次,该我了。" 墨十三的纸皮脸突然裂开道缝,露出里面渗着墨汁的纸芯。 他举起纸扎的右手,指了指白小芩,又指了指自己——他要一起去。 白小芩笑了,面具下的声音轻快起来:"好,墨大哥给我压阵。" 陆九溟看着两人走向鬼傀,喉咙发紧。 他摸出洗冤刀,刀身映出自己紧绷的脸。"开始吧。"他对铁面匠和崔婆婆说,"我们只有一炷香时间。" 白小芩刚走到青铜台三步外,鬼傀的红烛眼突然剧烈跳动。 它悬在半空的"脚"动了,纸片摩擦发出"沙沙"声,像是有人在撕纸钱。 "方相氏在此!"白小芩举起从苗疆带来的驱鬼鞭,鞭上的铜铃炸响,"疫疠退散! 邪祟归阴!" 鬼傀的动作顿了顿,接着"咔"地扭转头颅,两颗红烛"噗"地熄灭。 黑暗中,它额心的龙血晶突然大亮,照出身上每片纸片的纹路——那些原本模糊的字迹清晰起来,是"欠银三十两"的借据,是"难产而亡"的往生牌,是"斩首示众"的判决书。 "嗷——"鬼傀发出刺耳的尖啸,纸片组成的手臂突然伸长,朝白小芩抓来!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 墨十三的纸人身体"唰"地展开,变成张大网挡在白小芩面前。 鬼傀的纸片手刺进网里,却被墨十三的纸芯缠住——那些纸是用尸油泡过的,遇血就化,鬼傀的纸片竟开始剥落! "好机会!"崔婆婆把镇灵玉塞进陆九溟手里,"去青铜台第二层,那里有个嵌晶槽!" 陆九溟和铁面匠顺着青铜台的阶梯往上爬。 每走一步,脚下的青铜砖就发出闷响,像是有活物在台里喘气。 第二层的嵌晶槽前刻着血咒,陆九溟刚要伸手,铁面匠突然抓住他手腕:"用洗冤刀刮。"他指了指刀身,"你这刀沾过太多尸气,能破血祭。" 陆九溟依言用刀背刮过血咒。 血字遇刀发出"滋啦"声,像热油泼在纸上。 咒文褪去后,嵌晶槽里果然躺着颗鸽蛋大的龙血晶,正"突突"地跳着,像是颗心脏。 "换!"崔婆婆在下面喊。 陆九溟刚把镇灵玉嵌进去,整座青铜台突然剧烈震动。 鬼傀的尖啸声穿透密室,它身上的纸片开始疯狂重组,原本拼接的躯干突然胀大,竟把悬着的铜链挣断了两根! "不对!"铁面匠盯着鬼傀额心,"龙血晶还在! 我被骗了,袁天罡那老匹夫设了双核心!" 陆九溟抬头,只见鬼傀额心的龙血晶不仅没灭,反而更亮了。 而它胸口那片婚书模样的纸片,正随着心跳般的节奏起伏——那里,竟也嵌着颗小指长的龙血晶! "真正的核心在胸口!"陆九溟大喊。 他抽出洗冤刀,刀身映出鬼傀胸口的破绽——那片婚书纸片下,龙血晶的红光透得最亮。 "九溟!"沈青竹突然扔来个药囊,"里面是破煞散,撒在晶上能软了它的壳!" 陆九溟接住药囊,刚要冲过去,密室入口突然传来熟悉的笑声。 "看来你们还是慢了一步。" 红袍使者不知何时站在甬道入口,阴阳剪在他手里泛着冷光。 他身后的石壁上,不知何时爬满了血藤,正"簌簌"地往密室里钻。 "九溟! 小心——"白小芩的声音被鬼傀的尖啸淹没。 陆九溟看着红袍使者举起阴阳剪,剪刃相交的瞬间,一道刺目的血光从剪口迸发,像把红色的剑,直朝他心口刺来!:()阴行诡籍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