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我忽然想起来,那人临走时对我说的话。 我望 向二楼,那曾经如同巨兽咽喉的门洞,此刻在阳光下,似乎也不再那么狰狞。 这一桌子“外邦菜”,终究还是被一双看似油腻、实则蕴含着惊天伟力的“筷子”,给彻底搅翻了。 我此刻的心里无比的轻松,终于可以长长的出一口气了! 稍做休息后,我拄着铜钱剑,一步一顿地踏上楼梯。 木制台阶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阳光透过二楼走廊的窗户斜射进来,在积灰的地板上投下一格格明亮的光斑。 二楼出奇地安静 曾经盘踞在这里的阴冷气息已经消散殆尽,只剩下一种空荡荡的、近乎荒芜的平静。 我循着记忆走向那个供奉阴牌的房间,门半掩着,一缕阳光从门缝中漏出来。 推开门的那一刻,我愣住了 房间中央的神龛已经被彻底摧毁,木质框架碎成齑粉,散落在地上。 那些曾经散发着邪恶气息的阴牌碎片现在只是毫无生气的陶瓷和骨片,散落在房间各个角落。 窗外的阳光毫无阻碍地洒满整个空间,灰尘在光柱中缓缓浮动。 然后我看到了那个&ot;她&ot;,那个传说中在电视上才能看得到的女人! 确切的来说,如今应该说是“它”。 “它”在房间最远的角落里,一个半透明的身影蜷缩着,双臂环抱膝盖,头深深埋在臂弯里。 那身影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灰白色,边缘模糊不清,像是随时会消散在空气中。 但毫无疑问,那是一个女性的轮廓长发披散,身上还穿着那件被媒体反复报道过的、她&ot;暴毙&ot;当晚穿的丝绸睡裙。 &ot;林小姐?&ot;我轻声呼唤,不敢贸然靠近。 那身影微微一颤,缓缓抬起头。 一张曾经美丽、如今却布满痛苦痕迹的脸出现在我眼前。 她的眼睛大而空洞,像是两个深不见底的黑色旋涡,但其中已经开始有微弱的光芒在闪烁。 &ot;你你是来帮我的吗?&ot;她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回声,却又异常清晰,&ot;那些那些东西真的不在了吗?&ot; 我点点头,向前走了几步,但保持着安全距离。&ot;那位高人已经处理掉了所有阴牌,你现在安全了。&ot; 她的表情突然扭曲,半透明的身体剧烈波动起来。 &ot;安全?&ot;她发出一声凄厉的苦笑,&ot;我死了!我死了啊!才二十八岁!我的演唱会、我的新电影、我的&ot; “它”的声音戛然而止,她似乎突然意识到自己的状态,低头看着半透明的手掌,发出一声呜咽。 我静静等待她平复情绪。片刻后,她重新抬起头,眼中的疯狂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疲惫和哀伤。 &ot;对不起,&ot;她说,&ot;我只是觉得,这一切太不公平了,呜呜呜&o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