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珍珑棋局岂是等闲?阿猫阿狗都想去试一试,岂不是辱没了苏老先生?” 林天看都没看包不同一眼,只是看着慕容复,淡淡道:“棋局之道,在于弈心弈智,而非身份地位。慕容公子以为呢?” 慕容复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面上依旧保持着风度,微微一笑:“兄台所言有理。是在下失言了。不知兄台高姓大名?师承何派?”他试图打探林天的底细。 “山野之人,无名无派,不足挂齿。”林天说完,便低下头,继续喝茶,显然不愿再多言。 慕容复碰了个软钉子,脸色有些挂不住,眼神微微阴沉了几分。他身为慕容世家公子,名满江湖,何曾被人如此怠慢过?尤其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他正欲再说什么,忽然,茶棚外又传来一阵嚣张的吹打吆喝之声! “星宿老仙,法力无边!神通广大,法驾中原!” “星宿老仙,德配天地!威震寰宇,古今无比!” 只见一队奇装异服、吹吹打打的队伍簇拥着一顶滑竿而来。滑竿上坐着一位身穿紫袍、童颜鹤发、手持鹅毛扇的老者,正是星宿老怪丁春秋!他眯着眼睛,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仿佛真是神仙下凡。 茶棚内的江湖人士顿时脸色大变,纷纷低下头,不敢直视,生怕被这老魔头注意到,惹来杀身之祸。就连慕容复,眉头也紧紧皱起,显然对丁春秋极为忌惮。 丁春秋的队伍停在茶棚外,他目光扫过棚内,看到慕容复,嘿嘿一笑:“我道是谁,原来是慕容家的小子。怎么?那珍珑棋局还没破解?看来你这‘南慕容’的名头,水分不小啊,呵呵呵……” 慕容复脸色一沉,冷声道:“不劳丁老仙费心。” 丁春秋又看向其他人,目光如同毒蛇扫过,众人皆噤若寒蝉。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角落里的林天身上。 或许是因为所有人都低头畏惧,唯有林天依旧平静地坐在那里喝茶,显得格外突兀。 “嗯?”丁春秋轻咦一声,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这少年面对他的威压,竟然毫无反应?甚至……在他感知中,这少年周身气息圆融内敛,竟似一潭深水,看不透彻? “小子,你是何人?”丁春秋饶有兴趣地问道,声音尖细,带着一股邪气。 林天缓缓放下茶碗,抬起头,看向丁春秋。 就在他抬眼的瞬间,丁春秋仿佛看到对方眼底深处,有一抹极其细微的、如同寒星般的银芒一闪而逝!那目光冰冷、深邃,仿佛能洞穿人心,竟让他这混迹江湖一辈子的老魔头,心底莫名地生出一丝极其细微的寒意! 这小子……有古怪! 林天看着丁春秋,嘴角微微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声音依旧平淡:“又一个问名字的。怎么,擂鼓山是你们家开的?上山还得通名报姓,查查祖籍三代?” 哗——! 茶棚内众人闻言,差点吓得魂飞魄散!这少年疯了?!竟敢如此对星宿老仙说话?!这不是找死吗?! 慕容复也愣住了,没想到这看似平静的少年,竟然如此……狂妄?或者说,无知者无畏? 丁春秋脸上的假笑瞬间凝固,眼中闪过一丝狰狞杀意:“好个牙尖嘴利的小子!看来老夫久未入中原,什么阿猫阿狗都敢在老夫面前放肆了!” 他手中鹅毛扇似乎就要抬起! 就在这时,林天却忽然站起身,放下几文茶钱,看都没看丁春秋和慕容复一眼,径直走向自己的马匹,口中淡淡地说了一句: “棋局将开,没空听野狗吠叫。山上再见分晓吧。” 说完,翻身上马,轻叱一声,骏马扬蹄,向着擂鼓山方向疾驰而去,留下满棚目瞪口呆、如同石化般的众人。 丁春秋气得脸色铁青,手中的鹅毛扇微微颤抖,却终究没有当场发作,只是盯着林天远去的背影,眼中杀机毕露:“好!好小子!老夫倒要看看,你有几分本事,敢如此张狂!” 慕容复看着这一幕,眼中也是异彩连连,心中暗道:“此人究竟是何方神圣?面对丁老怪竟也丝毫不惧?看来此次擂鼓山之行,变数又多了一个……” 经此一闹,茶棚内的气氛变得更加诡异起来。 而林天,已单人匹马,直奔那风云汇聚的擂鼓山巅而去。 珍珑棋局,天下英豪,我林天来了!:()诸天融合:证人族至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