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武道极境,已有如斯威势,假以时日,更不可限量。 “真乃厚积薄发!” 方证叹道,“乔帮主,未来武道之路,必将坦荡。” 冲虚亦道:“此乃其宿命与机缘,陈向所赐之武道之心,令其信心满满,乔峰前途无量。” 无名亦赞:“若无阻碍,乔峰距陆地神仙之境,恐不远矣。” 方正与冲虚闻言,点头称是。 令狐冲在侧,一脸困惑。 陆地神仙?何意? 令狐冲不过一流高手,于江湖虽算强者,然于华山,高手众多,一时茫然。 人生真是无常。 …… “陈向小道长,人已带到。” 阳顶天携黄蓉至陈向前,黄蓉被点穴,唯眼珠转动。 见阳顶天如拎小鸡般携黄蓉而来,陈向愕然。 何意? “陈向小道长,我曾言,我带人来,你便放我。” 阳顶天道。 陈向沉默,阳顶天急解释,信陈向不会欺他,武道之心若存瑕,后果难料,陈向必不会如此。 然陈向犹豫。 他本不欲放阳顶天离去。 与阳顶天两战,收获颇丰,此人似其福星。 但既已许诺,岂能背信? 陈向顿悟,此乃阳顶天之计! 岂能让他得逞? 陈向迅速思索,欲解此僵局。 装聋作哑? “陈向小道长,你倒是给个话呀!” 阳顶天催促,将黄蓉推至陈向旁,一副必须履约之态。 陈向眼疾手快,扶住了被推至跟前的黄蓉,避免了她因被点穴而摔倒的尴尬。 被陈向稳稳接住,黄蓉心跳陡然加速,脸颊泛起羞涩的红晕,只是无人察觉她的异样。 黄蓉心中暗自惊疑,不知为何会有如此紧张的情绪。 她悲愤交加,自问难道在他们眼中,自己就如同可以随意摆布的物件? 无奈的是,身为一流高手的黄蓉,在阳顶天等人面前,力量悬殊,无力反抗。 稳住黄蓉后,陈向只能准备放阳顶天离去,正欲开口之际。 “阳顶天,你不是人!” 黄药师怒喝道,话音未落,他已施展轻功,瞬间闪至陈向面前,一把将黄蓉夺回。 陈向并未阻拦,反而心中窃喜,这正好给了他一个脱身的机会。 黄药师身为大宗师,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你想对我女儿做什么?” 黄药师怒不可遏。 “自然是让她成为小道长的夫人,小道长已经答应了,只要我给他找个夫人,他就放我下山。” 阳顶天不紧不慢地回答。 “这是我们之前的约定!” “休想!” 黄药师咬牙切齿地说。 此时,陈向找到了抽身的契机。 连忙道:“阳顶天,这可不是我不守信用,是黄药师不同意。 我堂堂正正,岂能强求?如今夫人没找到,却要放你下山,我岂不是吃了大亏?” “再说,黄蓉是个人,不是物件,要娶她,总得问过她自己的意愿。” 阳顶天一听,急了。 “小道长,别这样,人都带来了!” 他连忙恳求。 “不了,我要歇息了。” 陈向说完,就地坐下,双眼一闭,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黄蓉心中对陈向好感倍增,觉得他是个正人君子。 阳顶天将她视为货物,而陈向却尊重她的意愿,称她是个人。 见陈向的态度,阳顶天自然不敢发作。 他怒火转向黄药师:“老东西,你懂什么!” “山下聚集了多少人马,多少武林高手,若不制止,后果不堪设想,你担当得起吗?” 阳顶天愤怒至极。 黄药师闻言,冷笑反问:“这与我何干,是我造成的吗?” 转而质问阳顶天:“如今又想牺牲我女儿来弥补你们的过错?你太天真了!还是你疯了?” 阳顶天更是怒火冲天:“我若不是为救你,怎会来此华山!” “我可没求你救,你救了我,这个人情我记着,但要我女儿,没门!” 黄药师字字有力,与阳顶天当场争执不休。 一时之间,争论无果。 阳顶天与黄药师的友情,瞬间瓦解。 小船倾覆,不留余地。 “不妙,乔帮主刚突破极限便威力惊人,我的江湖地位恐又要动摇?” 陆小凤面露愁容。 “哈哈,你开什么玩笑?你的地位不是一直在下滑吗?” 楚留香毫不客气地讥讽。 陆小凤不顾,接着说:“阳顶天想将黄药师之女许配给陈向,却被陈向拒绝,两人关系因此破裂!” “真是,唉!” 陆小凤摇头叹息。 华山之巅,比山下江湖更为精彩。 竟目睹阳顶天这等人物强行带走民女,实为罕见! 阳顶天与黄药师在陈向面前争执不下。 陈向终于怒不可遏,睁开眼呵斥:“住口!” 两人即刻噤声。 “华山下的正邪之战,不过虚名。 你们在武林中,何时不是欲置对方死地?” “你来此山,不过为寻战的理由。 若非早有嫌隙,何不联手登山,一切自明?” “说到底,山下正邪之争,与你何干?阳顶天,你不过是……” “依我看,即便无你,这场大战也终将爆发。” “况且此刻,你以为下山就能平息双方杀意?” “再者,想下山,打赢我便是!别耍心眼!” “够了,别在我这争吵,全都上山去!”:()综武:堵门道观,开局截胡五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