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州,凌晨四点。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纸灰味儿,李小凡的纸扎店内,灯光昏黄。 “呼——” 李小凡长出一口气,一屁股瘫坐在太师椅上,那张俊秀的脸庞上,难得地露出几分疲惫。 没办法,元婴老祖也是人,熬夜加班一样顶不住。 沈昭明站在一旁,精致的眉头微微蹙起,身上那股英姿飒爽的劲儿,在深夜里也丝毫未减。 她手里拿着平板,正在飞速地敲击着,也不知道在捣鼓些什么玩意儿。 “我说沈姐,你这工作强度也太大了,小心猝死啊。”李小凡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沈昭明头也不抬:“少贫,龙隐的工资可不是白拿的。再说了,跟你这种千年老妖怪比起来,我这点儿算什么?” 李小凡撇撇嘴,心说这女人,嘴上不饶人。 张青云抱着保温杯,站在门口放哨,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写满了凝重。 他时不时地抬头看看天,似乎在担心那未知的危险。 “老张,别看了,就算天塌下来,也有我顶着。”李小凡没好气地说道。 “李先生,小心驶得万年船。”张青云沉声道。 李小凡摆摆手,懒得跟他争辩。 他知道,这位前玄冥宗长老,骨子里还是个老古董,思想比较保守。 “对了,老张,你玄冥宗有没有关于‘甲辰龙年’的记载?”李小凡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 张青云摇摇头:“玄冥宗以风水堪舆见长,对于这种天象异变,涉猎不多。” 李小凡有些失望,看来还得另想办法。 “沈姐,怎么样了?徐天禄那边有什么新发现吗?”李小凡问道。 沈昭明抬起头,脸色有些难看:“情况不太妙。徐天禄的行动,背后似乎有一个更高级别的组织在操控。而且,我在他电脑里发现了一些关于‘逆鳞计划’的资料,但都是些碎片化的信息。” “哦?说来听听。”李小凡来了兴趣。 “根据现有资料显示,‘逆鳞计划’似乎与一个古老的预言有关,而这个预言,很可能指向甲辰龙年。”沈昭明缓缓说道。 “预言?什么预言?”李小凡追问道。 “具体的还不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个预言,对我们很不利。”沈昭明说道。 李小凡摸了摸下巴,心说这还真是剪不断,理还乱。 看来,自己这个“逆鳞”,还真是个烫手山芋。 “得赶紧找到老匠人,问问他关于青铜棺椁的事情。”李小凡沉声道。 说干就干,李小凡拿起手机,拨通了老匠人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老匠人那苍老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颤抖:“喂……李先生……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老先生,您还记得我们之前在殡仪馆见到的那个青铜棺椁吗?我想请您帮忙解读一下上面的图案。”李小凡开门见山地说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才传来老匠人犹豫的声音:“李先生……这……这不太好吧……那东西……不吉利啊……” “老先生,现在都什么时候了,您还信这个?人都要没了,要什么自行车?”李小凡有些无语。 “哎……好吧……你把照片发给我,我看看。”老匠人叹了口气,说道。 挂断电话,李小凡将之前拍的照片,通过微信发给了老匠人。 等待的时间总是漫长的,尤其是对于李小凡这种急性子来说。 他来回踱步,焦躁不安。 “我说李小凡,你能不能别晃了?晃得我头晕。”沈昭明忍不住抱怨道。 “沈姐,你别催我啊,我也着急啊!”李小凡没好气地说道。 就在这时,李小凡的手机响了起来,是老匠人打来的。 “喂,老先生,怎么样了?”李小凡连忙问道。 “李先生……这……这不是普通的棺椁……这是……传说中的‘镇妖棺’啊!”老匠人惊恐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镇妖棺?什么玩意儿?”李小凡一头雾水。 “镇妖棺,是用来封印上古邪物的……据说,这种棺椁,需要九块碎片才能完全开启……一旦完成……后果不堪设想啊!”老匠人语无伦次地说道。 “九块碎片?在哪儿?”李小凡追问道。 “我……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