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海市,东南沿海码头。 海风仿若发了狂的野兽,呼啸着席卷而来,那咸湿的气息如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整个码头笼罩其中。 一艘颇具规模的渔船静静地停靠在码头边上,船身约有十来米长,岁月的磨砺在它身上留下了深深的痕迹,船身的油漆脱落,木质的纹理犹如一道道沧桑的皱纹,默默诉说着往昔的故事。 此刻,一个男人面色惨白如纸,身体筛糠似的颤抖着,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地求饶,双手像失控的钟摆般不停摆动,声嘶力竭地喊道:“不……不要杀我!船……船都给你们!我家里还有老婆孩子等着我回去啊……”他眼眶泛红,泪水在里面打着转,眼神中满是绝望与哀求,仿佛一只待宰的羔羊。 站在他对面的阿彪,脸上扯出一抹狰狞的狞笑,微微扬起下巴,露出一口被烟熏得焦黄的牙齿,那模样活像一只刚捕获猎物的恶狼。 他猛地抬起脚,带着千钧之力重重踏在男人的胸膛上,伴随着骨骼发出的“嘎吱”声响,残忍地嘶吼道:“哼,刚才你可不是这么嘴硬的,现在才知道怕,晚了!”男人的胸腔瞬间凹陷下去,一口鲜血从嘴角涌出,眼睛瞪得极大,满是不甘与恐惧,随后脑袋一歪,没了气息。 一旁的王明亮目睹这血腥一幕,眉头紧紧拧成一个“川”字,脸上肌肉微微抽搐,露出不忍直视的痛苦之色。他撇过头去,目光躲闪,不敢看向那惨状,紧咬下唇,声音带着几分颤抖说道:“这……这也太残忍了吧?” 他的双手不自觉地紧紧握成拳头,指关节泛白,内心的纠结与挣扎毫无保留地写在脸上,胸膛剧烈起伏,呼吸也变得急促而沉重,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阿彪听到这话,斜睨了王明亮一眼,嘴角上扬,扯出一丝充满嘲讽的弧度,眼神中满是不屑与挑衅。 他撸起袖子,胳膊上的肌肉块块隆起,如一条条愤怒的小蛇,炫耀似的展示着力量,嗤笑道:“小王啊,都末日了,你好歹也是个超能力者,怎么?怂了?”那语气就好像在看一个天大的笑话。 王明亮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瞬间涨红了脸,脖颈处青筋暴起,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他向前跨了一步,大声反驳道:“你才怂呢!我是觉得你赶尽杀绝这种做法不对!” 实际上,此刻他内心善良老实的一面还牢牢占据着主导,而那嗜血狂暴的另一重人格正被他拼尽全力压制着,他清楚,一旦那人格失控,自己的所作所为将会比阿彪更加令人胆寒。 两人就这么剑拔弩张地对峙着,气氛仿佛被点燃的火药桶,一触即发。 庄重见状,心急如焚,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他一个箭步冲上前,脸上堆满焦急,双手像风中的旗帜般不停摆动 ,大声劝道:“两位兄弟,大